耳畔響著學生們的竊竊私語。
“嘰里咕嚕說什么呢,好帥!”
“我小時候見過他,好像是在我爺爺朋友的生日宴上,那時候正好他在讀高中,就已經帥的驚為天人了。沒想到多年不見,他不僅沒有長殘,救命啊,還更有魅力了。”
“學校怎么找了一個建模怪來發啊,鼓勵的話一句聽不進去,滿腦子都是嘶哈嘶哈。”
原來這么多年過去,他站在學校里,依舊備受矚目,光耀塵寰。
很多年前,他們也是這樣的視角。
傅硯璟作為優秀學生在國旗下發,努力再努力依舊比不過智商天賦怪的溫今也就只能站在攢動的人影里頭,默默注視著他。
她想跟傅硯璟一同站在臺上發的愿望始終沒有得到實現。
可時隔多年,溫今也卻在人群里,看著他目光不動聲色的找尋。
最后,如愿捕捉到她的身影和視線。
他唇角牽動起繾綣的笑意。
發接近尾聲。
“祝愿大家都能在這場運動會的比拼里,取得好的成績,如愿以償。最后,希望大家好好珍惜青春,珍惜每一道出現在自己青春里的身影。”
掌聲再度如雷聲般響起。
溫今也隨著人群鼓掌,洶涌喧囂的人海中,她眼眶濕紅。
十七歲的溫今也如愿以償。
而他,在告誡十八歲的傅硯璟。
開幕式結束后,校長留住傅硯璟談話。
盡管傅硯璟是江北一中的學生,但以他現在的身份,也是學校的貴賓,需得認真謹慎且完全體面高規格的接待。
“好不容易回來一次,中午我在鐘樓設宴,一起吃個飯吧。”
傅硯璟婉拒,“不了。下次有時間再說。比起寒暄,我現在更想帶我太太去逛一逛學校。”
“太太?”
校長顯然沒想到。
畢竟傅硯璟當初轉來江北一中時,那是他升任校長的第一年,各種手續全部都是他親手辦理的,對于傅硯璟的身份從一開始就清清楚楚。
一晃七八年過去,他校長的位置做到現在,也沒聽說港城頂級豪門傅家舉辦了什么備受矚目的世紀婚禮啊。
“你什么時候結的婚?”校長有些不好意思,意識到自己吃瓜的驚訝感太過明顯,解釋道:“我沒見你手上有婚戒。”
傅硯璟撫摸過自己光禿禿的手指,神情一瞬間松怔,但更多的是無奈涌了上來。
他們家大記者太忙,甚至前幾天跟了一個yang視的訪談,差點兒調任。
所以到現在都沒時間給自己一個光明正大的身份。
他倒是想有戒指。
但又不想隨便。
得走的流程一個都不能少。
想先從回港城,見家長開始。
秦女士手里還有個價值上億的翡翠玉鐲呢,用那個求婚,再搭配鉆戒,再好不過。
傅硯璟道:“快有了,等過段時間,就回港城。”
校長悟出他的弦外之音,“所以,你太太不是港城本地人。”
傅硯璟抿了一口茶,坦然道:“嗯,她是江北人,也是江北一中的。”
眼眸中的冷淡黑沉之色,也在提到溫今也時,被瀲滟的春波沖撞開來。
這棟樓后面就是操場。
運動進行時的音樂若隱若現傳過來。
從明凈的窗戶向下眺望過去,偌大的操場被劃分成好多個比賽區域,加油聲呼喊不斷,氣氛熱烈明媚。
傅硯璟下意識轉動著無名指,好似摩挲多了就會無中生有似的。
校長辦公室里,除了校長之外,還有很多學校的高層領導,以及優秀教師。
不僅校長意外,大家臉上同樣有訝然之色。
“你們是校友?不會故事也是在江北一中發生的吧?”
按理說以傅硯璟的身份,多半婚姻更應該是家族聯姻才是。
可他現在的模樣,分明是墜入情海,深愛的姿態。
任誰不想來磕上兩口啊。
這個問題令傅硯璟有些恍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