溫今也黑白分明的眼眸在夜色中格外清亮。
明晃晃寫著一句反問:
“難道不是嗎?”
傅硯璟沒忍住,又在她耳邊落下一個輕吻,溫熱的氣息掠過耳畔。
“董其會處理好的,你明天就知道了。”
“我來找你,總得光明正大,師出有名。”
否則深夜不明野男人來山里找知名記者幽會。
萬一真傳出大山,對她名聲有損。
傅硯璟不會給自己,更不會給溫今也埋下隱患。
可他現在這副男妖精的做法,很難跟光明正大掛鉤。
溫今也耳朵受不住癢,往后躲,“我這邊兩天就結束了,你來這里做什么?”
傅硯璟知道她不自在,坦然的站在原地不動,任由她往后退。
“來看你。”
這話讓溫今也更意外了,心臟某一處仿佛被戳了一下,甜蜜的悸動。
“你跋涉那么遠,就為了來看我一眼?”
“不是就。”傅硯璟緩慢而篤定,“而是如果不是你,我不會來。”
一句話,換個表達,含義千差萬別。
一個是對于自己受到隆重偏愛的懷疑和不配得。
另一個——
是他告訴溫今也:
你最值得。
溫今也愣在了原地。
傅硯璟自己也覺得不可思議。
“我也不知道為什么,幾天都變得那么難熬。”
高中時徐向白談戀愛,每個姑娘都叫寶寶。
寶寶長寶寶短的,傅硯璟只覺得他是個傻逼。
現在好了。
他只恨。
溫今也怎么還不是他寶寶?!
傅硯璟說得每句話,經過他磁性嗓音的加工,在夜色中頻率放大。
真誠,更多的是撩人心弦。
明明他之前出差,他們最多可以半個月甚至一個月不見的。
溫今也不知道是為了提醒自己,還是單純的為當初的自己鳴不平。
她也不知道,自己這時候的逆反心理。
是因為察覺到傅硯璟的偏愛,還是真的她在天平的搖擺中占據了上位。
總之,她清清脆脆的兩個字:
“騙子。”
他不是無情無欲的和尚。
之前低聲誘哄的情話,讓溫今也一度以為。
他真的,那么那么愛自己。
屋里太黑了,溫今也轉身想去那桌子上的蠟燭讓傅硯璟點上。
就當他是千里送打火機。
可剛一轉身,腿就磕在了桌腿上。
老舊的黃桌搖晃了一下,發出吱喲聲。
溫今也同樣吃痛,嗔了一聲:
“啊——”
一時間分不清誰在碰瓷誰。
傅硯璟上前圈住她,將她往懷里拉。
旁邊有個木制板凳,傅硯璟順勢坐下,將溫今也拉到自己腿上。
“磕哪了?”
他的指腹一點點探索著,帶著酥麻感。
溫今也受不住,低頭去抓他的手腕,牽引著往自己剛剛磕到的地方帶。
“這里。”
他溫熱的掌心不輕不重的裹住溫今也撞到的小腿,話息溫薄:
“受苦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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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話說:
白天有事,所以放在凌晨更新,大家睡醒可食用~
男女主破冰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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