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津銘:……
不是,順著網線怎么鯊人?
求指教?
最后這通電話還是由傅硯璟提出的掛斷。
“趙先生,我的時間很寶貴,就不聽你訴苦了。”
兄弟情比細沙還易散,就像當初察覺到傅硯璟對那位所謂“露水情緣”溫記者的感情不一般時,他也是迫不及待看熱鬧捅刀子一樣。
沒想到自己雖然還沒到受情傷的一天,卻率先被女人——
呸。
一個小屁孩侮辱。
天道好輪回吶。
趙津銘嗤了句:“太陽才剛升起沒多久,你再日理萬機也不能差這一分兩分。”
傅硯璟:“喂閨女。”
“什么?!”
他聲調拔高了三尺,顯然被意外到。
傅硯璟輕描淡寫道:“算了,你這種沒情趣的老登,是不會懂的。”
回去的路上,傅硯璟下意識的又點開了跟溫今也的對話框。
明明沒聊幾句天。
一翻就能到頂。
但怎么就這么點內容,百看都不厭。
最新一條還是溫今也剛到的時候。
提醒他去她家里要戴口罩。
他想到趙津銘被逃婚。
挺想把這件事分享給溫今也的。
但轉念一想。
溫今也不喜歡趙津銘。
那有機會更要分享給她了。
停留在安靜的對話框里,傅硯璟忽然很想她。
*
山里的生活簡陋,甚至算得上清貧。
但卻很安逸。
她跟跟著孩子們和欒薇安一起生活,用記者的視角,打開欒薇安對這份土地的熱愛。
夜幕沉沉。
山里的夜晚格外冷。
溫今也蜷縮在小床被子里,感覺躺了好久手腳還是冰的。
前兩天山里下雨,宿舍至今還殘存著冷潮氣息。
腹部傳來一陣陣絞痛,如同一雙無形的手在她小腹里捏啊捏。
大姨媽準時到訪了。
兩個暖寶寶貼在身上,也許是這兩天淌了水,根本壓不住痛。
溫今也做足了心理準備才下床想要燒壺熱水,可偏偏禍不單行。
昏黃的燈泡閃爍了兩下。
停電了。
怎么能這么倒霉?
欒薇安給她發來微信,告訴她山區的電路不穩,很容易斷電。
幸運的話也許一會兒就好了。
不幸運的話得持續到明天。
宿舍里有應急蠟燭。
溫今也翻找出來,卻想到自己沒有打火源。
躊躇著是問攝影師借一下,還是就這么將就一晚時。
宿舍外傳來車的引擎聲。
沒一會兒,她的房門響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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