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這邊,蔣道德也辦完了事兒,他抹了一把臉上的血,隨即很講道德地,從褲兜里掏出三千塊錢來,丟在了地上,指著冬菊的鼻子說道,“你個賣身的賤貨,這是老子賞你的報酬!”
說完這話,他轉身出了門,直奔醫院而去。
剩下的那群家伙們,宛如惡狗撲食一般,瘋狂地涌入了房間里。
與此同時,此刻的蔣文明已經走進了安德全的辦公室。
他笑瞇瞇地沖著安德全微微一笑,“安局長您好。”
“你就是,蔣老板?”安德全正色地問道。
坐在安德全對面的喬洪波,轉過頭上下打量了一眼蔣文明,心中暗想,路西蔣文明那也可是大名鼎鼎的人物,今兒個一見,卻發現他臉上毫無兇相,真是奇怪。
“不敢稱老板。”蔣文明點頭哈腰地,看了看喬紅波,然后正色說道,“早就聽說安局長上任,小弟便有心拜訪,又擔心您公務繁忙,所以就耽擱了,還望老哥海涵。”
他的話剛一出口,喬紅波便忍不住回懟道,“我們安局長之前,可并不知道你這號人物,用海涵這個詞多有不妥。”
蔣文明一怔,心中暗忖,這位是誰呀?
喬紅波眨巴著眼睛,做出思考狀,伸出一根手指頭,憑空晃動著,“你這應該叫冒犯!”
冒犯?
蔣文明心中暗想,我有引薦人,安德全也答應見我了,何談冒犯呀?
哈哈大笑幾聲之后,安德全笑瞇瞇地對蔣文明說道,“蔣老板找我,不知道有何貴干呀?”
“就是想結交一下。”蔣文明滿臉尷尬地說道。
因為安德全沒有讓他坐,蔣文明也不能坐,只能像個犯了錯的學生,等著挨批評一樣,渾身難受至極。
安德全抱著肩膀說道,“老弟,我明白你的意思,但是結交沒有必要。”
“我安德全做事,只講規矩,不看關系。”說著,他站起身來,伸出手跟蔣文明握了握,“如果沒有別的事兒,今天的談話就到此為止吧,我這里還有事情忙。”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