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這個時候,留下來陪冬菊的那個小兄弟,終于爆發了。
他抓起桌子上的一個煙灰缸,照著蔣道德的腦瓜子,狠狠地砸了下去。
蔣道德旁邊的小弟,一個個正得意洋洋著呢,全都放松了警惕。
啪!
一個極厚的玻璃煙灰缸,居然被砸了個稀碎!
這飽含憤怒的一下,表明了他的態度,卻也因此,斷送了自己的生命!
“哎呦!”蔣道德慘叫一聲,猛地轉過頭來,照著那小弟的肚子,便是狠狠的一腳。
那小伙子,直接被踹飛了出去,重重地摔在了地上。
蔣禮貌的那群小弟,立刻瘋狂地撲了過去,在他身上一頓猛踩。
也不知道是誰,第一個拿起了丟在門外的鋼管,照著他的身上敲了第一下。
然后,其他人紛紛效仿。
十幾根棍子,打在他的身上,很快便將他打的昏死過去。
“小志!”冬菊大聲喊道。
“去你媽的吧!”蔣道德猛地將冬菊丟在了地上,隨即撲了過去,直接撕開了她的衣服。
當一個人的獸性爆發的時候,就什么都不顧了。
盡管腦瓜子上的傷口流著血,不停地流淌著,但蔣道德的心里,卻冒出一個瘋狂的念頭,那就是,老子這飯,必須吃第一口。
那血從腦瓜頂上,順著額頭流下來,流到臉頰上,沿著淚溝,滴在冬菊的身上。
饒是見過大世面的冬菊,也被蔣道德這瘋狂的舉動給嚇住了。
堂屋里的小志,便一動不動了,那群家伙們,直接將他給丟到了院子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