次日。\e^x?i·a?o`s,.-c-o!m?
鋪子里的生意果然驟減。
因劉靖提前說過,所以小猴子三人有了心理預期,并不覺失望。
劉靖也沒閑著,先是吩咐李松回去一趟拿貨,隨后又花錢請了一個先生,談妥每日授課時辰與束脩。
之所以請先生,教小猴子他們識字,是為了往后打算。
他不可能離開丹徒鎮太久,這邊的鋪子,遲早要交給小猴子他們打理,況且往后還要在揚州等地開分店,光靠他一人如何忙的過來?
劉靖的打算是,這鋪子屆時先讓小猴子當一陣掌柜,練練手。
待熟悉之后,就把他調到揚州開分店,讓范洪或莊杰接任掌柜。
沒法子,他如今手下能用的人太少了。
十里山上倒是有不少人,可全是大字不識一個的丘八與逃戶。
用莊三兒的話說就是,讓他們提到殺人,眼都不眨一下,可讓他們做買賣,不是難為他們么?
找好了先生,劉靖又馬不停蹄的跑糧鋪,分批買糧食。
十里山上最近開始招募流民與逃戶,人口激增,而且操練士兵本就極耗糧食。
他買的量大,所以不敢逮著一個糧鋪買,怕被有心人盯上。
雖說他與王沖親厚,可這潤州城,并非只有鎮撫使。_0,0\暁¢稅\蛧^`免~費!越.讀*
當天傍晚,那先生便來了。
年紀二十出頭,個頭很高,但很消瘦,看上去跟個竹竿一樣,眼神有些呆滯,給人的感覺好似讀書讀傻了。
此人名喚施懷德,父親早逝,老母親臥病在床。
劉靖遇見他時,他正在街上擺攤,替人代筆寫書信、契約以及訴狀等。
一般找代筆的,都是不識字的貧苦百姓,所以賺不到什么錢,有時候連著幾天下來都沒一樁生意。
因此,在劉靖說出聘請他為先生后,施德懷幾乎沒怎么猶豫就應下了。
這個時間點剛剛好,既沒有客人,距離宵禁也還有一個多時辰。
教完學,不耽誤施懷德回家。
此時,劉靖西人正圍坐在一張小矮桌前吃晚飯。
晚飯很豐盛,生意這般好,他自然不會苛待莊杰三人,每人一大盆湯餅,上頭飄著雞子與菘菜,此外還有一盤紅燒肉,以及兩尾燉魚。
挨著江邊,因此魚蝦價格很便宜,這兩條大鯽魚加起來足有三西斤,卻只要一百二十錢。
這會兒的豬,大多都沒被閹割,所以一個個精瘦,肥肉并不多。
尤其是公豬,沒有閹割的話,肉里會有一股腥騷味兒。?咸~魚!看*書-罔.`最`鑫′蟑/劫·哽+歆~筷-
因此,這年頭母豬要比公豬的價格貴許多。
礙于調料的原因,縱使劉靖己經盡力了,可做出的紅燒肉比之后世,依舊是天差地別。
但對于莊杰三人來說,簡首就是無上珍饈。
三人一口接一口,吃的滿嘴流油,神情無比享受。
聽到腳步聲,劉靖循聲望去,不由起身道:“施先生來了。”
“嗯。”
施懷德似乎不善辭,點了點頭,算是打過招呼了。
劉靖問道:“可用過飯了?”
“不曾。”
施懷德搖搖頭,如實答道。
劉靖邀請道:“若施先生不介意,與我們一起用飯吧。”
施懷德正欲開口婉拒,劉靖卻己經吩咐小猴子去盛了一碗湯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