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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17章 少女情懷總是詩

      孌童這股風氣,自魏晉南北朝時期就興起了,讀書人常常會帶一個清秀的書童在身邊,幫忙背書磨墨,火氣來了,還能拿來瀉火。

      可這種事情,屬于心照不宣,私下里怎么玩都沒事,不能拿到明面上。

      這崔和泰正大光明的把優伶接回府上,但凡有點心氣兒的女子,都無法忍受。

      能與崔家聯姻,想來那小夫人的娘家也不差,自然不會受這種窩囊氣。

      劉靖總結道:“獨苗就是容易嬌慣。”

      崔云兩個兄弟早夭,膝下又只有崔和泰這一個兒子,作為崔家唯一的獨苗苗,崔和泰被慣壞并不讓人覺得意外。

      “誰說不是呢。”

      福伯深以為然地表示贊同,旋即招呼道:“不說這些了,老夫人送了紅豆糕,一起來嘗嘗。”

      “那我今兒個就沾沾您老的光。”

      劉靖也不矯情,大大方方地走過去。

      這話讓福伯很受用,笑呵呵地說道:“什么沾不沾光,俺這大歲數了,吃不了多少。”

      紅豆糕賣相不錯,外頭是豌豆粉的皮兒,一口下去,滿滿的紅豆餡料,甜味有,但卻不多,只有一絲絲。

      想想也是,這年頭糖是稀罕物。

      不管是飴糖還是蔗糖,都不是貧苦百姓能消費起的,便是主家一年到頭也吃不到幾回蜜餞。

      劉靖咽下口中紅豆糕,隨口問道:“福伯,你方才說以前成過親,膝下就沒個一兒半女?”

      “有兩個兒子,不過都俱都早夭。俺那婆娘身子本就不大好,傷心之下,沒多久也撒手人寰了。”福伯的語氣很平靜,但劉靖卻聽出了這個世道的艱辛與悲慘。

      嬰兒早夭率太高了。

      可能一場小小的感冒,就會要了孩童的命。

      而且不單單是平頭百姓,崔家這樣世家,乃至皇家都是如此。

      誰家要是沒死過一兩個孩子,那都是稀奇事。

      劉靖隱約記得,前世曾看過一篇文章,統計了古代嬰兒的早夭率,高達43.8%!

      幾乎每兩個嬰兒,才能存活一個。

      這也是為何,皇帝一般都會可勁兒的播種,可勁兒的生,因為誰也不知道孩子能不能成功活到長大。

      歷史上,絕嗣的皇帝可不在少數。

      一老一少邊吃邊聊,多是福伯說,劉靖聽。

      一小包紅豆糕沒一會兒就吃完了,劉靖拍拍手,拎著竹筐去喂馬了。

      眼下還有青草,待入冬之后,這三匹馬就只能吃干料了。

      傍晚。

      忙活了一天,劉靖聞了聞身上,臭烘烘的。

      沒法子,一整天都和馬糞牛糞打交道,不臭才稀奇。

      徑首來到井邊,脫下衣裳,拎起一桶井水就往身上澆。

      這些天他己經習慣了冷水洗澡,加上體魄強健遠超常人,沒有絲毫異樣。

      握著皂角,將渾身上下仔細搓洗了一遍,劉靖擦干身子,穿上衣裳,去廚房烤頭發了。

      這會兒唯一麻煩的就是頭發,每回洗完澡,都要趁著煮飯時,烤上好一會兒才能勉強將頭發烤干。

      偏偏這一頭烏黑柔亮的長發又不能剪了。

      此時,有一種刑法叫做髡刑,就是將犯人的頭發胡須全部剃光。

      正所謂,身體發膚受之父母,所以髡刑雖不疼不癢,對犯人而卻極其屈辱。

      受髡刑者,皆是不忠不孝、罪大惡極之徒。

      作為后世穿越而來的劉靖,自然不在乎這些,可若剪了頭發,只會被當做受過髡刑的犯人,屆時將會寸步難行。

      他目前無法改變環境,所以只能選擇適應環境。

      飯做好了,頭發也烤的差不多了。

      福伯因吃了紅豆糕,所以沒甚胃口,大半的麥飯都進了劉靖的肚子。

      勉強吃了個五分飽,他開始琢磨起了接下來的路。

      路要一步步走,飯要一口口吃。

      等離開崔府后,當務之急就是搞錢。

      有了錢,才能招攬手下,購買兵刃甲胄。

      隨后,靜等江南大亂,尋找機會,投靠一方勢力,再徐徐圖之。

      問題是,該怎么搞錢呢?

      古代最賺錢的生意就兩樣,鹽鐵!

      其中又以鹽最為暴利。

      鹽的成本其實很低,但售價往往是成本的二三十倍,甚至百倍。

      而鹽又是必需品和消耗品,不吃鹽可是會死人的,即便再怎么省,一戶三口之家,一年至少需要五斤鹽。

      正因如此暴利,所以才有那么多私鹽販子。

      而不少反賊,又是靠販賣私鹽起家。

      其中最出名的,便是黃巢。

      此外還有王仙芝、錢镠、張士誠等等一大批反賊。

      可私鹽販子不是誰都能干的,你得有極強的人脈,不但要有穩定的上家,還得有信得過的下家,因為販賣私鹽乃是重罪,一旦被抓,可是要殺頭的。

      擱后世,就跟賣白粉沒區別。

      毒販有多謹慎小心,私鹽販子有過之而無不及。

      所以,對劉靖這個逃難而來的人而,販賣私鹽干不來。

      起碼短時間內干不來。

      鹽鐵做不了,還有什么生意簡單又來錢快呢?

      肥皂?

      不行,這年頭油脂都不夠人吃的,哪有剩余的用來做肥皂。

      那些穿越用豬油做肥皂發家致富的,有一個算一個,都是傻缺。

      玻璃?

      也不行,這東西對溫度的要求太高,如今的燃料根本達不到,且前置條件太多,等他把玻璃研究透了,估計也七老八十了。

      “劉靖,你在想什么呢?”

      正當他想的出神之際,耳畔傳來崔鶯鶯那銀鈴般的聲音。

      “啊?”

      劉靖回過神,發現夜幕己籠罩天際,銀色月輝灑下,為小院鍍上了一層銀色。

      只見崔鶯鶯俏生生的站在一旁,嘴角掛著一抹笑意,手中照例提著一個食盒。

      “見過小娘子。”

      劉靖作勢起身,卻見崔鶯鶯擺擺手,含笑道:“你往后不必這般多禮。”

      “喏。”

      崔鶯鶯將食盒遞過去。

      “多謝。”

      劉靖微微一笑,接過食盒,打開之后發現是一碗湯餅,面上還臥著一顆雞子。

      他食量遠超常人,否則如何維持天生的神力,先前也只吃了半飽,且因為沒有油水,這會兒己經消化的差不多了。

      劉靖也不客氣,端起碗就吃了起來。

      崔鶯鶯攏了攏裙擺,絲毫不嫌棄地上臟,挨著他坐下。

      她不曉得為何,只知道哪怕看著他吃飯,心中都覺得歡喜。

      崔鶯鶯好奇道:“你方才在想什么呢,我都來好一會兒了,都不見你察覺。”

      “想如何賺錢呢。”

      咽下口中湯餅,劉靖如實答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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