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幾分鐘,席崖青帶著暈頭轉向,魂已經走了一半的醫生出現在客廳。
一通手忙腳亂的檢查。
幾個醫生對完答案,向少元帥道:
“輔政官除了精神海動蕩,身體沒有問題。”
少元帥眉心微蹙,抿了下唇:
“她的腦子,再重點檢查一下。”
楚禾死死盯著站在她面前的人,怨念重的能把人送走。
就是這個罪魁禍首的精神力,把她沖擊的對其他任何人、任何事都沒了印象。
少元帥微妙地默了兩秒,目光移向醫生。
壓力不會消失,只會轉移。
醫生頂著少元帥的目光,又是一通忙活。
十幾分鐘后,作為皚星最為頂尖的醫生,一個個肉眼可見地一頭霧水且自我懷疑起來。
謹慎地問楚禾:“輔政官頭疼嗎?還有哪里不舒服?”
“頭還行。”楚禾說。
身旁這位自稱是她護衛,名叫佐淵的人教她把精神力通過空間里的樹開始轉化后,她腦袋的痛感就減輕了。
她手指胸口,盯少元帥,道:“這里很不舒服。”
醫生:“……”
一眾人:“……”
“都去休息。”
少元帥等只剩下自己人,撐起精神屏障。
床上人面色蒼白如玉,額間的翎紋將她面龐襯的越發精致纖柔起來。
雪色的衣服和她的膚色融為一體,纖長的睫羽在眼下打出淺淺的弧度。
隨著他在她床邊坐下。
她不動聲色往后挪。
少元帥:“……你現在記得什么?”
楚禾木著臉蹦出一個字:“你。”
大約跟人被害死時要記住兇手一個道理。
楚禾牢牢地將最后一幕和他刻在了腦子里。
她都說沒有精神力了,要斷開。
還安撫地拍了拍他,讓他克制好。
可等她斷開的只剩最后一縷精神力時,他還是失控了,精神力鋪天蓋地涌進了她精神海。
而他倆有精神結合,她根本無法阻止。
少元帥聽到她的回答,紅眸動了下,說:“也好。”
又說:“這里不安全,你不要相信任何人,以后時時跟在我身邊,”
楚禾深吸一口氣。
少元帥眉心跳了下:“有話說出來?”
楚禾:“在我有限的記憶里,我最大的危險來自你。”
少元帥像是壓下了什么,道:
“總之,記住我說的話。”
“你保持空間里的樹轉化精神力的動作不要停,我的精神力淡去,你或許就能想起什么。”
思忖著必須盡快結束皚星的事,回中央星,讓更專業的腦域醫生照看她。
他骨節優越的手拉起被子,對楚禾道:
“先休息,其他事明天再說。”
楚禾看他。
少元帥手頓了下:“你這又是什么眼神?”
楚禾:“我看起來是沒長心沒長肺的樣子嗎?”
“要是你,你睡得著嗎?”
少元帥毫不猶豫地拉起被子蓋住她的臉。
起身走人。
楚禾一把將被子從腦門上拉下,憤憤:
“你自己沒控制好,這不是意外,你還沒跟我道歉。”
少元帥回頭:“你會說‘原諒’”
楚禾:“不會!”
“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