佐淵拉了顧川一把,將門大開著:
“輔政官需要少元帥的精神力提升向導等級。”
他前幾天也給她過,可如今他的精神力對她只是杯水車薪。
顧川又不是小孩子,少元帥的眼神、舉動根本就是……
他皺著眉問:“我堂哥知道嗎?”
“……嗯。”佐淵背靠著墻,集中五感,道,
“輔政官向導等級升得越高,給少元帥疏導起來越安全。”
顧川眉頭還皺著。
準備聯系他堂哥,抬起胳膊看到上面空無一物時,才想起回來的路上,他們的通訊設備都被沒收了。
放出精神體,警惕地注意著里面的動靜。
房門內。
楚禾半睡半醒間,感覺有些窒息,扭動了下頭,才終于呼吸順暢。
隨之又覺得有什么東西在窺伺她。
不由往被窩里縮了縮。
少元帥抬起頭,手臂撐在楚禾身體兩側,視線牢牢縮在她身上。
暗紅的眸子貪婪地巡脧在盡在咫尺的女子白皙的頸側。
他臉上一絲表情也沒有,漆冷的眉目間只余冷漠和危險,眼里偶爾劃過抹光亮,又很快被眼底的暗色吞噬。
如果視線能化作實質,楚禾纖細的脖頸已經被他舔了好幾遍,獠牙也已埋入她的皮膚。
她香甜的血液和皮膚的溫香氣,令他絲毫無法忍受曾依賴了幾十年的冰冷強效抑制劑。
床上的人睡的越來越不安穩。
安靜的空間內,只有兩個人交錯的呼吸。
少元帥撐在她兩側的手漸漸握成拳頭,低頭,貼在她唇上,將精神力供給她。
楚禾又一次憋得不舒服。
掙也掙不開,后腦勺被扣著不讓她動。
她終于還是醒了,帶著些沒睡飽的不樂意推人,道:
“墨白,別鬧。”
動她的人果然頓住,卻沒放開她腦袋。
楚禾迷迷糊糊睜開眼,有些無奈,墨白越來越粘人了。
她胡亂抱住在他上方的人的脖頸,不拘什么部位蹭了蹭,聲音帶著睡意濃重的綿軟嬌氣,道:
“乖,不早了,快睡。”
少元帥暗紅的眸子醞著風云。
不給楚禾自己清醒的機會,惡魔低語般問:
“楚禾,你在叫誰?”
他冷冽的聲線,令楚禾瞬間清醒。
“少、少元帥!”她看見自己還抱著人家,嗖地撤回胳膊,條件反射撐著床往后退,
“你什么時候回來的?”
佐淵和顧川一步進來。
佐淵曾跟過少元帥,還從沒見他這么生氣過。
他先向楚禾解釋:“少元帥剛才給你抽……”
“輔政官,能疏導了嗎?”
少元帥打斷佐淵,聲音除了冷還是冷。
楚禾抬眼,對上他深不見底的紅眸。
他這會兒與她極近,更顯得面龐似刀削般棱角分明,俊美異常,凌厲至極。
低氣壓令他氣勢強橫逼人,視線帶著屬于上位者的審視。
這情景,讓楚禾想起第一次在晚宴上見到他這個人格的時候。
楚禾:“……”
他給她精神力,她卻將他當成自己的伴侶給蹭了蹭。
確實是她沒道理。
但她之所以急于升級要他精神力,全是為了給他疏導。
這么一想,楚禾又覺得……
“你也不必這么生氣吧,大半晚上的,我睡的迷糊,第一反應沒把你當成我伴侶才不正常吧。”
算了,早已經亂成了一鍋粥,趁熱喝了。
她不再看少元帥的臉,從床上起身,說:
“稍等,我去洗把臉清醒一下。”
看見顧川帶著精神體站在門邊,向他道:
“你今天才到,路上辛苦,去休息吧,今晚有佐淵在。”
“疏導危險嗎?”顧川問,“不能等我堂哥來嗎?”
楚禾笑了下:“我是向導,我的等級已經接近3s+了。”
顧川:“不能等到了3s+?我堂哥讓我看著你,不讓你太勉強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