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行,中午我在新飛酒店恭候大駕。”朱代東笑著說,簡邦余能來在他的意料之中,政府機構改革,也涉及到像古南日報這樣的單位,政府機關精簡機構,可是像古南日報可能會擴編,這個時候讓羅莎進去,正是最好的時機。
朱代東又給許立峰撥了個電話,以許立峰的身份,當陪客是最好不過,從早到晚??朱不給許立峰打電話,很是不巧,他陪著錢飛虎去了北京開會,一時之間回不來。放下電話,朱代東想想,許立峰不來也行,上次請元騫振吃飯,他不是陪客,這次自己只是準備請馮州龍吃飯,如果還讓他當陪客,顯得他這個常委副省長秘書的分量就輕了許多。
這次除了簡邦余之外,楚都市這邊他準備請馮州龍,市委*的秘書,這分量足夠了。不但可以順便解決羅莎的事,同時還能跟他們搞好關系,算是一舉兩得。馮州龍聽說朱代東請客,也沒有多問什么,馬上答應過來。今天是星期天,元騫振也需要休息,只要他不離開楚都市,就不會有什么關系。
而且聽說朱代東想認識市文化局的局長,馮州龍一口答應,他可以幫他邀請蘇保林同志一起去,這個面子馮州龍還是有的。所謂的蘇保林同志,就是楚都市文化局的局長。雖然朱代東不知道蘇保林是不是羅莎原來男友的父親,但不管怎么樣,這次羅莎的工作,必須要調到古南日報社。
最后朱代東才給羅莎打傳呼,等了快半個
小時,羅莎才回電話,凌晨的時候,朱代東一走,她還整理了一會材料才睡著,如果不是因為傳呼就擺在床頭,還不一定就會聽到。而且要不是看到是朱代東的電話,她還不一定就會這么快就回復。要知道一個女人,特別是一個漂亮的女人、一個到了一定年紀的漂亮女人,從起床到出門,是需要經過幾道繁瑣程序的。
“中午吃飯?不想去。”羅莎聽說只是這么個事,沒好氣的說,她可是以最快的速度起床的,只是做了簡單的洗漱就沖出了家門到樓下的小賣部來回電話。
“莎姐,中午這頓飯可是跟我有點關系,真不想去?”朱代東笑吟吟的問。
“我去干什么,不是都交給你了么?”羅莎平靜的說,朱代東在今天就要請她吃飯,目的是什么她當然知道,只不過她本就不想參加這樣的宴會,再加上睡眠不足,沒沖朱代東發火,已經算是很給朱代東面子了。
“好吧,這是我的錯,打擾莎姐休息了。”朱代東摸摸鼻子,苦笑著說。
既然羅莎不愿意去,朱代東覺得只請三個人吃飯不太合適,就又給韋魯郎打了個電話,作為楚都市委常委、宣傳部長,韋魯郎的分量也是很夠的。何況這次又是在新飛酒店吃飯,那可是楚都市委宣傳部的定點接待單位,朱代東去吃過好幾次了,可是跟韋魯郎卻只吃過一次,還真是有些不好意思了。
韋魯郎接到朱代東的電話很高興,聽說朱代東要在新飛酒店請古南日報的簡邦余和市委*元騫振的秘書馮州龍吃飯,更是高興。
“郎哥,今天雖說是我請客,但卻要讓市委宣傳部買單,實在過意不去。”朱代東笑著說。
“這有什么不好意思的,你能來新飛酒店,就是我們宣傳部最大的榮幸。”韋魯郎說。
朱代東中午請的四個人,其中簡邦余、馮獻平、韋魯郎都跟他熟識,雖然跟蘇保林是第一次見面,但他跟馮州龍、韋魯郎很熟。作為文化局長,無論是在馮州龍面前還是在韋魯郎面前,他都得小心翼翼。
在座的人中,韋魯郎的級別最高,但是聽朱代東跟他稱兄道弟,都很驚訝。特別是馮州龍,他還不知道朱代東竟然會跟韋魯郎的關系這么好。這可是一個新的情況,找個機會還得向元*匯報才是。
對于朱代東為何會搞這次聚會,馮州龍并不太清楚,朱代東不會無緣無故的把自己這些人召集起來。官場之中就是這樣,不管什么事,總不會說得太明白,隱隱約約、云山霧罩的最好。畢竟有些話,說出去就無法收回了的,一切都在意會之中最好。
在酒桌上,朱代東說起了昨天在天龍大酒店的事,他再次代表同學樣向馮州龍道歉,特別是自己的同學羅莎,說話不注意場合,請馮州龍千萬不要見怪。
聽到羅莎的名字,蘇保林心里一動,大有深意的看了朱代東一眼,他總算明白今天這頓飯,為什么會叫上自己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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