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百五十五章不去
朱代東洗過澡后,躺在床上卻輾轉反側,跟羅莎講了一個晚上自己的經歷,現在回想起來,一時之間感觸良多。他跟羅莎說的,恐怕除了自己超強的聽力和能辨別別人說話真假,這些關系到自己個人絕對隱私之外,基本上把自己的真實經歷全部告訴了她。
基層的工作很充實也很勞累,哪怕是擔任了縣委縣政府的領導干部之后,每天都有開不完的會,檢查不完的工作。那個時候,朱代東能控制開會的節奏,一般情況之下,只要是他參加的會議,除非自己不能作主,否則時間都不會很長。把該講的講完,馬上就投入到實際工作中去。
可到了省委組織部之后,雖然工作也做了一些,但總感覺沒有在下面那樣充實。而且在機關里,防范別人比扎實做事要重要得多。勾心斗角、爾虞我詐的事實在不少,如果不是因為自己能掌握全部甚至是整個省委的“即時動態”,早掉進陷阱幾十回了。
“怎么還沒睡呢?”嚴蕊靈原本一個人靜靜的睡著,看到朱代東身來輾轉不停,就轉過身來,依偎在他身傍,手臂放在他胸膛上,臉頰貼著他的胸口,問。
“到了睡覺時間了,睡不著。”朱代東把手伸過嚴蕊靈的后頸,順勢溜到了她胸口,摸著那飽滿而富有彈性的地方,隨口說道。
“我看你是見到老同學,興奮的吧。”嚴蕊靈嬌笑著說,她原來在日報的時候,跟羅莎也算熟悉,羅莎說話直爽,經常無意中得罪人,但她待人很真誠,如果不是自己在日報只待了一段時間就懷孕了,也許跟她的關系會更好。
“我怎么聽到一股酸味?”朱代東笑道,又嘆了口氣,說道:“他們都知道我現在的身份了,對我的工作經歷很興趣,特別是羅莎。我不跟你說了嘛,她想以我的事跡寫部小說。”
“我知道,羅莎的文才很好,人也長得很漂亮。”嚴蕊靈淡淡的說。
“還說沒酸味?我可是在羅莎面前保證過的,你絕對不會吃醋的。”朱代東轉過身來,跟嚴蕊靈面對面,兒子在旁邊的小床上,他可以“為所欲為”。
“我可沒有這么寬宏大度,哪個女人能容忍丈夫跟另外一個女人一個晚上在外面?何況羅莎又長得這么漂亮。”嚴蕊靈幽怨的說。
確實,天底下絕對不會有這樣的女人,除非她是嘴上不說,心里直想。檔然就是對這個男的沒有感覺,不管他做什么事,都不能撥動她心中的那根琴弦。
“那好,我跟你說說羅莎的事吧。”朱代東雙手已經在嚴蕊靈的身體上,上下游動,在“辦事”的時候再說點無關的事,可以讓這個過程更長,也更能讓嚴蕊靈記憶猶新。
辦完事,天也大亮了,朱代東也沒有心思再睡,又去沖了個澡,只要在家,他媽媽就會按照農村的規矩做早飯。而且只要朱代東在家,就一定要所他叫起來吃飯,別看朱代東在外面
是處長,但在家里,在父母心中,依然是那個沒長大的孩子。
吃過飯,嚴蕊靈帶著兒了回了娘家,朱代東也開著車子出去了,在家里想要睡個懶覺,基本上是不可能的。家里按照吃飯,等到了中午,又得被叫醒。而且今天朱代東還準備去辦點事,既然答應了羅莎,就應該提前幫她辦好。
古南日報那邊,朱代東倒是跟他們人事處的處長簡邦余較熟,但是羅莎轉正的事,主要不在于報社,而是市文化局。當然,如果報社那邊態度能堅決一些,市文化局也不敢真扣著羅莎。
朱代東先給簡邦余打了個電話:“簡處長,我是干部二處的朱代東,在忙什么呢?”
“朱處長,你好,在家呢,朱處長有什么指示?”簡邦余笑著說,雖然他跟朱代東的級別是一樣的,可是重要程序相差懸殊,他只負責報社的人事,可是干部二處卻能對報社領導人事調整提出自己的意見和建議,重視性不而喻。
“指示不敢當,中午有時間沒有,我約了幾個朋友,一起吃個飯怎么樣?”朱代東笑著說。
“難得朱處長請客,我是非來不可的。”簡邦余馬上高興的說道,跟朱代東這樣的人搞好關系,也是他的工作之一。不管在哪個崗位,僅僅做好本職工作,并不一定能得到領導的好感,能做好份外的事,才能真正讓領導高興,要不然表揚,也僅僅是程序上的表揚。不是發自領導內心的表揚,根本就是沒有意義的表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