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杯沒有問題,但有一條,以后得常來我們芙蓉縣視察工作。”朱代東笑著說,他喝三杯酒比喝三杯水還容易,如果是喝水,還要時常上
廁所,但喝了酒后,卻沒有這樣的問題。
“你沒有問題,我當然就更加沒有問題了。”郭臨安輕輕的笑道,朱代東喝一杯,他也跟著喝一杯,雖說朱代東是自罰了三杯,實際上卻是兩人互敬了三杯。
“郭市長,你跟代東喝了三杯,可不能厚此薄彼,我也敬你三杯。”坐在右邊的王力軍也抓起酒瓶向郭臨安敬酒,他跟郭臨安搭班子好幾年,雖然在雨花縣的時候,自己跟他有些貌合神離,但現在,他畢竟是市領導,哪怕不是主要領導,可畢竟還是自己的上級。
“力軍*,雨花縣的工作形勢喜人啊。”郭臨安笑著說。
“主要是代東在雨花縣的基礎打的好,我現在吃現成的。”王力軍笑道。
“我可不敢居功,要不是郭*、力軍*你們兩位慧眼識珠,我現在說不定還在樹木嶺呢。雨花縣之所以有今天的發展,你們二位居功至偉。”朱代東笑著說。
“誰居功至偉大啊?”吳雙和余卓遠聯袂來敬酒,這是他們之前商量好的,兩個人一起過來,只要敬一杯,既給了別人面子,自己也能少喝點酒。如果讓沙常市的同志輪著來敬,余卓遠倒能抵擋,吳雙就不行了。
“吳*、余部長給大家帶來的關懷,沙常市的干部是不是也要有所表示?”郭臨安連忙站起來,笑呵呵的說。
吳雙雖是監督廳長,但他同時還兼任省紀委第一副*,這跟省人事廳的廳長也要兼任省組織部第一部長一樣,哪怕是市長、縣長,也要兼任同級黨組織的第一副*,這是慣例,黨領導一切的組織原則。
“我最年輕,我來打頭陣。吳*、余部長,我是芙蓉縣的朱代東。歡迎你們來沙常市檢查指導工作,我代表八十萬芙蓉縣的群眾,殷切期望你們能去芙蓉縣視察工作。”朱代東端起酒杯,恭敬的說。
“這位是芙蓉縣的*朱代東同志。”郭臨安介紹道。
“你就是朱代東?”吳雙沒想到朱代東這么年輕,他作為監察廳長,他對高勝恒一案比其他人知道得多一些,如果自己沒有記錯的話,高勝恒案發,跟這個朱代東好像也有一定的關系。
但具體是什么關系,吳雙卻并不知情,案卷上也只是模糊的說了一句,高勝恒在北京某會所豪賭,其中好像就有朱代東的名字。但最后在審核情況的時候,包括朱代東在內的所有人,都沒有驚動,只審問了高勝恒。
“吳*認識我?”朱代東驚訝的說。
“我認識你岳父,聽他提起過你。”吳雙掩飾道。
朱代東的耳中一陣轟鳴,吳雙的身份是監督廳長,又是紀委的人,這次下來又是為了高勝恒的案子,朱代東敢肯定,他絕對不是從嚴鵬飛那里才聽說過自己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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