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百二十六章聽說過你(求票)
雖然朱代東對這樣的會議很是詬病,他甚至覺得,這樣的會議,完全可以把材料和講話稿發下去,能聽得進去的,也看得進去。聽不進去的,給他看材料也一樣,這樣一來大家都節約時間。
當然,這只是他心里的想法,甚至就連在芙蓉縣,他也不會這樣做,這樣太“大逆不道”,甚至他連這樣的想法,都從來沒有對別人說過。既然進了官場,有些規則不能去破壞,最多就是想想,真要是這么做了,朱代東知道結局只有一個,一擼到底,馬上走人。朱代東現在能做的,就是盡量少開會,合并開會,他自己以身作則,在芙蓉縣的會議,發盡量簡短。可開可不開的會議,盡量不開,一定要開的會議,盡量一會多事研究,特別是全會、大會,要把那么多人集合在一起,不說各種開支,耽誤手頭上的工作也不好。
但對于市一級的會議,朱代東就只能隨波逐流,他現在是芙蓉縣的縣委*,在芙蓉縣這一畝三分地上,他能適當的做一些改變和一些有益的嘗試,但也僅僅如此而已。對于市里召開的會議,只要是他該參加的會議,一個都不落下,該發的,一句話都不能省。身為領導干部,不就是專門開會的么。真要是什么會議都不讓你參加,那就真該急了。比如像劉俊峰這樣,現在他是多么希望以后天天參加會議,哪怕不發,只聽聽,也是好的。
下午既然有會,中午就全部在沙常賓館聚餐,反正下午的會議也還是在沙常賓館興行。對于聚餐,朱代東并沒有任何反感,聚餐就像聚會,特別是在上級部門,可以跟一些平常難得見面的人好好聊聊。比如雨花縣的縣委*王力軍,比如省委組織部的常務副部長余卓遠。
“力軍*,前段時間我們縣里的同志去雨花縣學習取經,回來后很受啟發,感謝你對我們芙蓉縣工作的大力支持啊。我從北京帶了幾瓶二鍋頭,中午得好好跟你喝一杯。”朱代東笑呵呵的說。
“喝一杯可以,但多了可不行。”王力軍面對別人,可能還會挑釁幾句,但他太清楚朱代東的底了,雨花縣能喝酒的人不少,但能喝得過朱代東的,他到現在還沒有聽說過。
“力軍*,你還不知道我的為人?什么強勸過別人喝酒,何況你又是我的老上級、老領導,我哪敢找你拼酒。點到為止,盡興就好。”朱代東擺擺手,笑著說。
“這我倒是相信,代東,聽說余部長酒量驚人,你倒是可以跟他好好盡興的喝一場。”王力軍突然放低聲音,神秘的說。
“余部長來沙常市,不管酒量再大,也能盡興。”朱代東也笑了笑,沙常市上百名干部在,就算是自己,想要盡興也很容易,每個人敬自己一輪,酒量再大也得倒。像余卓遠這樣的人,下午還要參加工作,他會在中午喝盡興嗎?就算是換自己,也絕對不會的。
在沙
常賓館的大包廂里,擺了兩桌上等宴席,;四套班子的主要領導和市委的常委,在第一桌陪著吳雙和余卓遠,而朱代東他們這些縣市一把手和市里的非常委領導在一桌。這也是沒有辦法的事,都想陪著上級領導,但一張桌子不夠,就只能安排兩張桌子,但在一個大包廂里,也算近水樓臺。
吳雙和余卓遠被安排在首席,由市委的主要領導領導陪同,先由市里的領導敬酒。在朱代東這一桌,朱代東與王力軍陪著郭臨安,在主席沒有敬完酒之后,還輪不到他們。
“郭*,好久沒跟你一起喝酒了,當然,這主要是因為郭*難得來我們芙蓉縣檢查指導工作,今天機會難得,一定要好好敬你幾杯。”朱代東給郭臨安倒上酒,舉起自己的酒杯,笑嘻嘻的說。
上午開完工作會議之后,劉俊峰就正式被停職檢查,對一個官員來說,最大的處罰不是坐牢,也不是殺頭,罷了他的官,削了他的職,有的時候比殺了他還難受。很多人覺得官員犯法處罰較輕,但對于他們來說,把官丟了,整個人的靈魂也就沒了。再一坐牢,簡直就是生不如死。
處罰一個人,不是一定要殺了他,有很多辦法比直接殺了他還能讓他更加難受,比如劉俊峰,現在他寧愿去死,也不想接受停職檢查。如果是生活問題,他哪怕是停職,也有東山再起的機會。可一旦涉及到經濟問題,特別是高勝恒的案子,聽說中央有位領導拍了桌子,自己也就跟著罪加一等。哪怕就以后安排了工作,也不可能再擔任主要職務,會讓他在某個不起眼的職務上,干到退休。
這還是他必須交待清楚所有問題的前提,劉俊峰確實有貪污受賄的行為,但他自己對那些貪污受賄的錢,并沒有直接使用。大部分上貢給了高勝恒,少部分花在其他領導身上。這就要看劉俊峰如何向紀委交代問題了。
在會議之后,省委組織部常務副部長余卓遠找郭臨安談了話,雖然他們是在單獨的房間里,但再怎么單獨,只要朱代東在沙常賓館,就沒有什么能瞞得過他的。也正是那樣,朱代東知道郭臨安很有可能進班子,當然,余卓遠并不只找了他一個人談話,還有另外二位非常委副市長和一些一類局的一把手。
但朱代東認為,郭臨安的機會最大,他擔任副市長已經快兩年,在雨花縣的工作就不用說了,看看現在雨花縣的發展,這可是他當年打下的基礎。或者說是他大膽啟用和重用朱代東,才會出現雨花縣喜人的局面。而他擔任副市長以后,分管的工作成績斐然,有目共睹。
“代東,你這話可就有失偏頗,我每次去芙蓉縣,你都不在縣里,我看啊,你這是故意躲著我,你先自罰三杯再說。”郭臨安佯作不悅的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