海恩從窗外翻入,甜膩的香味沖入鼻腔。
第一眼,他就被床上黑白交織出極致的景象捕獲住心神。
撩開窗簾的手忽然被收到身側,厚重的布料打在墻面,靜謐的環境里忽然冒出一個不和諧的音符。
腦子逐漸混沌的圖南隱約有了感知,從半蜷縮的姿勢伸展開,難耐地在被面上翻身。
“嘉木~”
圖南的語調黏膩、甜蜜,充滿魅惑和難耐。
這是孔嘉木的“巢穴”,安全的場所,她沒想過會有任何意外。
此時此刻,她只是像海妖一樣睜開已經水光瀲滟的眼。
呼喚她要捕捉的人。
海恩在她轉頭的瞬間用細細的水線澆滅房間唯一的光源——那根蠟燭。
他反手把窗簾合得更緊密,喘著氣,艱難站在原地。
要瘋了。
“嘉木……”圖南無法在黑暗中視物,她皺眉。
“你回來了啊……”她在床單上伸展著,語調可憐兮兮,說的內容卻不是如此。
“為什么不過來?害怕危險么?”她朝聲音的來源伸出手去,“過來,抱住我,我的傷早就好了,你要檢查一下么?”
她任性要求。
海恩心頭一跳。
傷?什么傷?孔嘉木說圖南遇到危險,甚至他會覺得在自己不在時,只有海恩足夠級別可以提供保護。
到底多嚴重?圖南……受了很重的傷?
他搶上前去,掃過圖南的身體。
觸目所及之處……沒有任何不妥。
“傷……”
他嗓音嘶啞,這樣一個字都像是被硬生生擠出喉嚨。
所以圖南沒聽出不對。她只知道在這種時候,這雄獸還只是站在床邊不肯上來。
她往聲音傳出的方向,蛇一樣貼過去,摸到他的手,放在自己身上。
“都好了,真的……你檢查一下。”圖南的身體很燙,藥效發作了,她非常難受。
冰涼的手貼在她身上讓她發出舒服的喟嘆。
黑暗中,她眼底的渴求和迷亂在海恩眼中纖毫畢現。
他的手貼在柔軟而富有彈性的肌膚上,而它們的主人卻只是急切地想扯開他的衣服。
他想拒絕,又有心無力。
幾乎毫無反抗余地,就這么被柔弱的雌獸控制住,僅剩一只手艱難地攏著衣襟。
我不是……海恩想反駁,卻心頭苦澀。
可圖南根本不再給他開口的機會,她心頭火熱,行動力驚人。
摸出枕邊藥劑,她一把扯開蓋子全部含在嘴里,挺身,一把將還在墨跡的人扯低,把那些液體全哺入對方口中。
海恩木偶一樣任她施展,又乖,又可憐。
“和上次一樣,我已經喝藥了。看看我,你還要折磨我多久呢?求你了……”
什么……藥?
孔嘉木難道逼圖南吃藥滿足他?海恩怒火中燒。
有沒有可能……難道圖南不是自愿的?
但他根本無法繼續思考,圖南已經徹底扯開他的衣服整個人抱住他的腰,蹭到他衣服里。
呢喃著。
“抱我吧,我等你……很久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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