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銘志說:“劉老大,都是明白人,不用再演了吧。”
劉天雄說:“你是說裴華的事情?這事我也是剛剛才聽說啊,蘇老大,你該不會是懷疑我吧?”
蘇銘志說:“除了你我想不到誰還敢對他下手。”
劉天雄呵呵笑道:“蘇老大啊,你這話我就不同意了,為什么你就覺得是我讓人干的?難道裴華沒有仇家?萬一是他的仇家干的呢?難道也要算在我劉某人頭上?”
蘇銘志冷笑道:“他以前可沒什么仇家,只有加入蓮云社以后,得罪了你們。”
劉天雄說:“蘇老大,我真不知情,不管你信不信,我真的不知道。”
蘇銘志說:“劉老大,話我也不多說了,什么人干的,你自己最清楚,給你兩天時間,把人交出來,要不然,咱們只能好好玩玩了。”
劉天雄說:“蘇老大,我敬重你,但并不代表怕你,人不是我派去的,我沒人可以交,你要是想開戰的話明說,我劉天雄和四海盟奉陪。”
蘇銘志說:“話不用說得太早,兩天時間,你不交人,別怪我蘇銘志不給面子。掛了。”說完掛斷電話。
從他們的通話中,可以看出來,劉天雄并不吃蘇銘志這一套。
他掛斷電話,就說:“劉天雄那邊非常強硬,估計效果不會理想。小華,你再想想,能不能想起圍攻你的那幫人的樣子。”
我努力回想,當時的畫面確實太混亂,一個人的樣子也沒想起來。
倒是那兩個肇事的司機的樣子到還記得,當即說:“我記不得砍我的人的樣子,倒是肇事的兩個司機的樣子還記得。”
蘇銘志說:“但就算你記得他們的樣子,不知道他們的底細,人海茫茫,只怕也很難查到啊。”
我說道:“只能從馮玉虎手下的人入手了,最好能有馮玉虎身邊比較得力的人的照片,如果再看到那兩個司機,我一定能認出來。”
蘇銘志想了想,說:“要不咱們雙管齊下,一邊派人調查馮玉虎手下的人,一邊在外面傳話,說四海盟不交人,不惜和他們開戰,給他們施加壓力,看能不能將人逼出來。”
蘇月說:“這樣的話,機會可能會大很多。”
……
當天下午,蘇銘志就親自吩咐蓮云社各大堂口,對外放話,說四海盟如果不將人交出來,將不惜一切代價和四海盟開戰,為我報仇。
同時,蘇銘志也發動各大堂口的人馬,明察暗訪,爭取能將人揪出來。
當天整個城市風聲鶴唳的,形勢極為緊張,到處都是蓮云社的人在街頭打聽,試圖將砍我的人找出來。
那幫人在砍了我以后,多半會暫避風頭,所以找到的幾率很低,只求四海盟虛了,將人交出來,但可能性也是不大。
其實砍我的那幫人還算留手了,選的刀都比較鈍,要不然挨了那么多刀,我可能直接橫尸街頭,哪還能活下來?
報仇是其一,在蘇銘志等人走后,我想到外面的攤子,心里不由著急啊。
正在計劃順利展開的緊要關頭,我卻只能待在醫院養傷,外面的攤子該怎么辦啊?
想到這兒,我又開始懷疑,只怕這次的事情是劉天雄主使的,在爭取商鋪的時候,劉天雄選擇了退出,是不是早就想好了這一招呢?
如果是,那他這一招真夠狠的,打蛇打七寸,準確打中了要害。
我住院,對手下的人影響很大,人心惶惶,擔心我在醫院住院,我們的計劃該怎么辦?
當天,就有好幾個已經簽訂了租房協議的人找到山莊,要求退錢,撤銷協議。
飛龍們也不敢將這個情況告訴我,怕影響我養傷,但麻煩卻來了,如果照這樣的形勢演變下去,我的投入將會全部打水漂。
第二天,前往山莊請求取消協議的人更多,飛龍說破了嘴皮子,也只能將這些人安撫住,沒法解決根本的問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