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為服用激素類藥物,她一張漂亮的臉蛋腫的像一個盆。
做骨髓移植手術時,她躺在冰冷的手術臺上,身上插滿管子。
她所受的這些罪,是在父母雙亡、沒有親人陪伴、自已一個人在異國他鄉的時候。
這些苦放在一個男人身上都不一定扛得住,十八歲的她硬是自已一個人熬了過來。
只是想一想,周宴澤就心疼的要滴血!
賀青山真是該死!
周宴澤把刀子插進賀青山心臟里的那一刻,沒有一絲猶豫,只覺得暢快!
對敵人仁慈就是對自已殘忍,周宴澤愛憎分明,比誰都明白這個道理。
他要杜絕一切死灰復燃的可能!
周宴澤問過律師,賀青山如果交由法律審判,判刑不超過二十年,再減減刑,不到十年就出來了。
十年后的賀青山也才六十多歲,依舊能走能跑,能吃能喝,能興風作浪。
只有賀青山死,賀雨棠一家人才能平安,才能活!
賀老爺子下不了這個手,賀京州不方便下手,周宴澤不舍得臟了賀雨棠的手,那這件事就由他周宴澤來做!
賀青山倒在地上茍延殘喘,周宴澤沉冽黑眸俯視著他道:“你死后,我的律師團隊會以正當防衛的罪名為我辯護,憑我的權勢和地位,我會被宣布無罪。”
“賀青山,死的只會是你。”
噗嗤一口,賀青山口吐鮮血,渾身抽搐過后,閉上眼。
賀老爺子隨后趕來,看到倒在血泊中的賀青山,眸光閃動。
盛月凝將五年前的真相告知賀老爺子,當年她和南崢外出,車子被賀青山動了手腳,半路出了車禍,等她醒過來的時候,被關在暗無天日的地下室。
一家人七零八落,小兒子和兒媳雙雙“死亡”,賀老太太精神失常,賀京州被攆到國外,賀雨棠身患重病,賀氏集團從世界頂級企業淪為末流,賀氏家族從豪門權貴淪為三流,原來不是天災,而是人禍!
一切都是賀青山在作惡!
警察趕來的時候,賀老爺子親自為周宴澤作證正當防衛。
深夜,賀家大廳燈火通明,賀雨棠賀京州陪著盛月凝回到家。
賀老太太看到盛月凝的那一刻起,激動到握著盛月凝的雙手不停發顫。
“回來了,回來了,我的閨女回來了。”
賀老太太和盛月凝感情甚好,一直把盛月凝當成親生女兒看待。
盛月凝握著賀老太太的手,當年分開時賀老太太雍容華貴,現在見面賀老太太神志錯亂。
“凝凝回來了,你哥哥南崢是不是也回來了?”
賀老爺子一不發。
這個問題他同賀老太太一樣,迫切的想知道。
但他又怕聽到……
盛月凝想到賀南崢,眼淚簌簌流下。
其實,大家已經默認賀南崢已經死了……
第二天,賀雨棠和賀京州陪同盛月凝,準備去墓地看賀京州。
賀京州的墓里埋的是衣服,相鄰的位置,盛月凝的墓碑已經被連夜拆除。
賀雨棠挽著盛月凝的胳膊往外走,迎面,她撞到周宴澤。
“這是準備去哪兒?”周宴澤的視線從賀雨棠的臉蛋掃過,余光帶過她嫣紅水潤的唇瓣。
當深欲的目光落在盛月凝臉上時,變得尊敬有禮,“盛阿姨。”
從周宴澤把刀子刺進賀青山心臟里那一刻,盛月凝就看出了周宴澤對賀雨棠的心意。
能讓一個男人為了一個沒有血緣關系的人拼命,除了愛情,還能是什么。
賀雨棠回周宴澤的話:“我和我哥準備帶媽媽去看我爸爸。”
周宴澤:“去哪兒看?”
賀雨棠:“墓地。”
周宴澤:“你看這是誰?”
他側過身,一個英俊的男人映入眼簾。
賀京州:“爸爸!”
賀雨棠:“爸爸!”
盛月凝:“老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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