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過到這個職位上,這個品秩已經不重要了,重要的是,那可是國家實權部門啊。
“陛下,臣以為,一個兵部尚書,又怎能彰顯大衍厚德?這種奇功,堪比凌煙閣中開國功臣。臣以為,兵部尚書還是太小,不如,直封樞密院樞密使,官至一品、當朝西相,更顯大衍有功必賞、賞必豐厚之德,如此,才更能激勵大衍文武百官勵精圖治、不斷建功。”
此刻,禮部尚書杜子藤抱笏越眾說道。
“直任西府之相?你你特么是真的不怕肚子疼啊你”景越帝的手抖了一下,氣息已經有些不勻了。
“陛下,二位尚書所極是,但臣以為,這等直封實職高官,委實有些太過突兀,且不合禮制。”
此刻,吏部尚書李建仁也手持象牙笏板越眾而出,朗聲說道。
“終于有一個正常的了。”
景越帝緩緩呼出口長氣去,點了點頭,“那,愛卿認為,應該如何封賞呢?”
“臣以為,不能直封實職高官,但,又不能太過委屈李辰,畢竟,這等堪比開國的功勛,開朝以來,尚未有過。
所以,臣建議,不若,直封李辰為大衍太保,位列三師之一,可與孫太師并肩。”
李建仁朗聲道。
“李建仁,你放”太師孫祿在旁邊已經站不住了,指著李建仁怒吼了一聲,不過終究礙于臉面,強行將那個屁咽了回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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