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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兩千六百九十八章: 索拉

      索拉并不認識弗蘭克?休斯。

      事實上,鑒于‘弗蘭克?休斯’這個名字的本質僅僅只是一層畫皮、一個符號、一場好戲的原因,整個無罪之界也沒有幾個人認識這位頗具神秘氣息的吟游詩人。

      嚴格來說,在戴安娜?a?阿奇佐爾緹這位擁有vip票的用戶,以及她周圍一些人的認知范圍之外,弗蘭克?休斯這個人根本就不存在。

      看得出來,那位‘中之人’并不想進行過多勞神費力地演繹,畢竟他有義務賦予弗蘭克生命,而賦予一個虛假存在以生命這種事,是相當勞神費力的。

      與林克?塞爾達這種本質上只是‘檀莫’某件用過即丟,需要時再拍拍灰塵穿上的外套不同,弗蘭克?休斯并非那么膚淺的東西。

      那是有別于檀莫,卻只有檀莫能將其演繹出來,擁有獨立人格與思考,并非為了服務檀莫或戴安娜才存在,而是只要存在就必定會按照其‘人格’行動的極特殊存在。

      當然,所謂弗蘭克?休斯的‘人格’,與無罪之界中的‘黑梵’、‘檀莫’和‘默’不同,并不是什么可以對墨檀本人造成困擾的精神狀態,他只是一個并不單純的概念,一個擁有獨立體系的行為邏輯。

      他存在的意義被一分為二,分別被檀莫與戴安娜所擁有,而這兩個人的存在,則會成為弗蘭克的精神錨定,確保他無論如何都不會迷失。

      他只為自己的兩組底層邏輯而存在,宛若圍繞著兩個行星旋轉,運動軌跡呈∞狀的非主流衛星,無法被任何存在或事物干涉。

      就算是為弗蘭克?休斯賦予了存在、精神與形體的檀莫本人,也無法違背弗蘭克的底層邏輯,否則前者就會變成如同‘林克?塞爾達’般的皮囊。

      而戴安娜是絕不會承認一具皮囊是自己的愛人,是自己深愛的弗蘭克?休斯。

      這是最為禁忌,最難表的領域,是就算雙葉都無法插手的,看似單薄,卻固若金湯的‘窗戶紙’。

      弗蘭克對戴安娜的愛,是貨真價實的,亦是就算在吟游故事中都難以尋覓的、童話般的愛情。

      這份愛情或許對于能夠看穿一切的戴安娜來說是甘甜的蜜酒,然而對于其它人來說,無論是檀莫還是弗蘭克的‘愛’,都是致命的鴆毒。

      但在不久前,索拉?尤利菲斯不幸地打開了這只潘多拉的魔盒,并在短短幾天的時間內便被這劑猛毒滲入了骨髓。

      最開始,索拉僅僅只是憑借理性想要幫助自己的未婚夫去分擔壓力,她很清楚肯尼斯的時間寶貴,更清楚這位視戴安娜為珍寶的兄長愿意為妹妹放棄太多太多東西,就算是那些來自某個可憎騙子(肯尼斯語)的信,他也甘愿為了戴安娜硬著頭皮一封封讀下去。

      這無疑是一份巨大的負擔,無論是精神上的,亦或是生活上的。

      于是,在聽完對自己毫無保留的肯尼斯一番抱怨后,很清楚自己‘理應為未婚夫著想’的索拉,并在深思熟慮后做出了一個說不上錯,但卻后患無窮的決定――為戴安娜讀信。

      她的決定無疑讓肯尼斯如蒙大赦,畢竟在已經對那個弗蘭克有負面濾鏡的霧月賢者看來,那些令他感到后槽牙發疼的字句就仿佛一道道冰錐術,又冷又膈應又}人,每次讀完恨不得雞皮疙瘩掉一地。

      但問題在于,盡管肯尼斯對弗蘭克有濾鏡,索拉卻不存在這種先入為主的觀念,而在后者看來,那些被認真書寫在羊皮紙上的花體字,每一個字、每一句話都仿佛陽春三月的暖風,不斷融化著多年來包裹著自己內心的堅冰。

      她很清楚,那份溫暖的歸屬并非自己,躺在床榻上那失去了意識,宛若活死人般的戴安娜?a?阿奇佐爾緹,但就算如此,索拉依然會難以自制地去想,如果自己也能遇到這樣一個人,那么自己的生活會是怎樣一番光景。

      并非如自己與肯尼斯這般的‘門當戶對’,作為當世最偉大的三大占星師之一,戴安娜對弗蘭克來說就宛若天上的星辰,是理應在夢境中都無法觸碰的存在,然而兩人卻這樣奇跡般地走到了一起。

      沒有利益糾葛、沒有幕后交易、沒有門當戶對,有的僅僅只是兩份真摯而干凈、清澈而純粹的感情。

      在某個瞬間,索拉猛然發現,原來自己手中那一封封用思念與愛意書寫的信函,已經逐漸填滿了自己內心深處那冰冷而深邃的空洞,是對自己這個只能任人擺布的提線木偶最直接、最透徹的救贖。

      在某個瞬間,索拉甚至覺得自己才是那個躺在床上的活死人,而戴安娜則被這個世界上最美好的溫暖與溫柔所包圍,生命中滿是盛開的幸福與美好。

      如果那份感情的對象是我……我恐怕就算立刻死去也心甘情愿吧。

      順理成章地,索拉產生了這個危險的想法,而當她回過神來時,才意識到自己已經被弗蘭克對戴安娜的情愫所溫暖,重新從一個花瓶、一個木偶、一個籌碼變成了一個鮮活的人。

      木偶是不會胡思亂想的,花瓶是不會有任何奢望的,籌碼是不會感到遺憾的。

      但是人會。

      意識到自己重新變成了‘人’的索拉?尤利菲斯,在肯尼斯看不到的地方,悄悄地崩潰了。

      正如始終生活在黑暗中的人不會向往光明,索拉認為過去的自己之所以能夠接受自己內心深處那份空洞與虛無,完全只是因為自己從未見過真正美好的感情,而弗蘭克在給予了她一份意外的溫暖后,她已經逐漸開始無法接受過去與現在的自己了。

      索拉?尤利菲斯開始在潛意識中進行否定。

      她否定了過去的自己、否定了現在的自己、否定了自己所謂的家人、否定了自己近三十年的人生、否定了肯尼斯對自己的感情,也否定了自己對肯尼斯的感情。

      然而在最后的最后,在一片狼藉中,索拉卻始終沒有否定弗蘭克?休斯,恰恰相反,她發現自己似乎無可救藥地愛上了這個把自己的生活搞得一團糟,讓自己意識到周圍一切都宛若煉獄般無可救藥的罪魁禍首。

      這是一種病態且畸形的感情,受到過優秀教育的索拉對此心知肚明,但正如戴安娜很清楚‘弗蘭克’究竟是什么卻依然深愛著他一樣,雖然并不知道真相,但同樣很清楚弗蘭克并不屬于自己的索拉根本無法用理性來克服這份感情。

      在某個瞬間,她甚至會怨恨床榻上的戴安娜,因為她毫無疑問是弗蘭克眼中的整個世界,但她同樣無比感激戴安娜,因為如果沒有她這顆被弗蘭克捧在手心的星星,自己恐怕窮極一生都無法感受到那份溫暖的感情了。

      于是,在這份矛盾中,索拉不斷地為戴安娜讀著弗蘭克新寄來的信,不僅如此,她甚至會翻看弗蘭克寄給戴安娜的每一封信,然后一遍又一遍地念給后者聽。

      在肯尼斯眼中,這是自己的未婚妻正為了自己的妹妹而不懈努力,希望能夠憑借這份自己完全無法理解的、毫無邏輯根據的手段將其喚醒。

      在索拉自己看來,每一次為戴安娜讀信,自己都會離那個名叫弗蘭克的人更近一些,而哪怕只是拉近一點點微不足道的距離,都令她感到歡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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