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姣姣:“......”
她以為去港城是公費旅游,結果被人兩次追殺,天天上演驚魂戲碼,一度小命保不住,這差出得賊累挺。
回來了,她以為回到自個大本營,總算能讓她驚魂未定的小心肝歇一歇,哪知道——
“這些我咋搞得完啊!”
許姣姣憤怒地起身,“老杜呢?我要找他!什么差事都推給我,咋地,他這個書記準備在省總供養老了嗎?”
別以為她沒發現,這里頭好幾份文件是應該交給一把手書記讓決定的,她可還沒全面接手呢,大權都沒徹底給她,拒絕干多余的活!
“許書記,杜書記請您過去。”
陳秘書的聲音早不冒出來晚不冒出來,偏偏許姣姣撒完潑,他出現了。
估計她剛才一番話都被全聽見進去了。
許姣姣:“......”這就有點尷尬。
她怒瞪方秘書,干啥呢,人來了沒發現?
方秘書委屈。
誰讓您嗓門喊太大,陳秘書又太雞賊,走路都沒聲。
“咳咳。”
許姣姣撩了下頭發,她繃緊臉對陳秘書頷首:“走吧。”
只要她不尷尬,尷尬的就是別人。
剛才撒潑的是誰?
反正她不認識。
陳秘書跟在許姣姣身后,看似老老實實當個隱形人,實則內心早已翻江倒海。
許書記果然對杜書記積怨已久,諷刺杜書記在單位養老的話都說出口了,這不記藏得多深啊!
陳書記糾結,他要不要偷偷報告給杜書記呢?
許姣姣還不知道陳秘書打算給她打小報告的事,她熟門熟路地走進杜書記辦公室。
原本她是帶著怒氣的,只是一進去對上杜書記桌上比她那一摞還高的文件山,她就消氣了。
算了吧,這位比她還慘呢。
杜書記抬起頭。
他四方四正的臉上面無表情,只眼下掛著的兩抹青黑格外顯眼,像是干了一年的活,憔悴得叫人都有些不忍。
許姣姣:呃......
“您身l還好吧?”
許姣姣假模假式地關心了一句。
杜書記看著她:“呵,你覺得我像很好的樣子嗎?”
許姣姣愣住。
這語氣不對啊。
咋了嘛,咋感覺怨氣很大的樣子。
整整被摧殘了半拉月的杜書記咬牙切齒地看著她。
“你走后,那些人就專門盯著我了,一會是要求加入‘聯合出海項目’,一會是請求省總供幫忙采購國外設備,一個個嘴皮子一扯就讓我替他們辦事,我是欠他們的還是上輩子造了孽,怎么一個個就盯上我了!”
許姣姣:“......”
明白了,這怨氣是針對那些國營廠子的,也是針對她的。
但是!
許姣姣不接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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