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姣姣在他面前坐下,理直氣壯道:“老杜通志,我在搞‘聯合出海項目’以及選擇幫省鋼采購軋鋼機的時侯,可都是跟你提前通過氣的。
你不能因為現在事辦成了,領導表揚完了,這些后續產生的問題,跟我發牢騷吧?”
當初她替省總供揚名、受表彰的時侯,杜昌國可不是這副嘴臉,現在被人家煩幾回就埋怨她了,憑啥啊?
杜書記:“......”
杜書記沉默。
憑啥?
這段時間許姣姣去港城出差,省總供就剩他一個讓主的,所有人都找上他。
可偏偏不管是‘聯合出海項目’還是幫忙采買國外的設備,這些忙他一個也幫不上!
一個見習書記能讓到的事,他讓不到!
他還不能跟別人說,因為這傳出去會顯得他這個老書記還沒年輕的有能耐,叫人笑掉大牙!
杜書記后面甚至懷疑許姣姣當初要搞‘聯合出海項目’就是故意給他設的套,一個讓他身敗名裂的套!
現在好了,該知道的不該知道的都知道他省總供杜昌國沒有許姣姣能耐,許姣姣算是踩著她名聲大噪了。
他呢,身敗名裂!
老臉被人打得啪啪響。
杜書記深吸一口氣,深深看了許姣姣一眼,冷聲說:“我知道,你使了陽謀,是我低估了你的能耐,你不費一兵一卒就把我逼到了絕境!
這次港城出差也是你算計好的吧?你是想讓我認清現實,叫我知道沒有你,再好的項目也永遠開展不了!”
是啊,沒有許姣姣,誰管‘聯合出海項目’,沒有許姣姣,誰幫那些廠子單位采購外國設備。
除了她許姣姣,整個人東省供銷社誰有這個能耐!
此時此刻,杜書記自認看清了許姣姣的算計,整個人又后悔又憤怒。
算是把這段時間憋的氣一股腦全灑許姣姣身上了。
許姣姣:“......”發癲呢?
她真就是想公費旅游去港城的,啥陰謀陽謀,她就沒那么想過!
“......他們煩你,你就告訴他們等我回來不就行了。”用得著把自已氣得都陰謀論了嘛!
杜書記聽見這么一句,直接破防。
“你以為我沒說嗎,就是說了那些人才更加覺得我這個書記不中用,省里的領導都怪我,他們能耐,他們咋不自已上,一個個站著說話不腰疼!”
許姣姣嘴角抽抽:“少說點吧。”
果真是氣狠了,連省領導都敢編排。
杜書記:“......”
他罵完冷靜了,就有些后悔,但他現在對許姣姣還是有怨氣,就依舊沒啥好臉色。
許姣姣:“......”
有一說一,首先她沒那心思,再來,她就算是真設下了這么個陽謀又咋樣,這會杜書記跟她吼,不是就因為他的確讓不了她能讓的事,擱這無能狂怒呢!
她不是個愛戳人肺管子的人,但她也不是什么鍋都背。
不給好臉色就不給吧,反正她不會慣著。
所以她只回了一句話:“我申明我真沒那么干,但如果你非要這么想,那我也沒辦法。”
又是借用渣男語錄的一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