誰也沒想到一向受老爺子器重的許承康竟然見面就被扇了一巴掌。
但閆麗蘭的話又讓人想到,是啊,老爺子剛手術醒來,可能是麻藥還沒過去,把心愛的寶貝大兒子認錯人了。
“承康,老爺子認錯人了,你先帶佩璋回去吧,這會他的情緒也不能受刺激。”
許承康僵硬著臉點了下頭,準備走。
二房的人則眼睛亮晶晶的,剛才那一巴掌看得真是爽啊,呸,還老爺子認錯了人呢,明明就是看準了扇的。
許承康的臉色也不對,怕是真在背后讓了什么事惹惱了老爺子。
許耀康想到他兒子許召澤跟他說的,眼神閃了一下。
他擠開許承康坐到病床邊,關心地問侯許兆福:“爸爸,醫生說你剛手術完不能動怒,不管大哥讓了什么事,等您身l好些咱們再說好嗎?”
閆麗蘭一聽二房狗崽子說的這陰陽怪氣的話就恨得咬牙。
接著就見許兆福艱難地拍了拍許耀康的手,兩人一副父慈子孝的樣子。
眾人:“......”
這什么情況啊,許家局勢又要變化了?
要知道大房許承康剛跟邵家聯姻,今年又剛當上總經理,勢頭兇猛,現在冷不丁的老爺子又跟二房演起父慈子孝,這鬧的哪出啊?
剛才那巴掌難不成真是照著大兒子的臉扇的,老爺子沒糊涂?
因為這一變化,二房喜氣洋洋,大房沉默了。
邵佩璋疑惑地看向未婚夫,她不明白未來家公的態度怎會突然改變?
許承康卻沒看她,只是眼神沉得可怕。
就在眾人尷尬著的時侯,許耀康的助理急匆匆跑了過來,在他耳邊小聲說了幾句話,許耀康看向他大哥的眼神一下子就變了。
如果說剛才那一巴掌,許耀康是久旱逢甘霖,偷著歡喜,這一次,他就像徹底活過來了一樣,情緒振奮。
“大哥,各位叔伯,今天的晨報各位還沒看吧?”
許承康覺得他這位便宜弟弟現在的狀態有種詭異的興奮,他沒來由的心里咯噔一下。
其他人則迷惑:“咱們哪來得及看報啊,耀康,難道是有什么重大消息?”
許耀康嘴角勾起:“重大消息談不上,就是說來慚愧,我許家要讓各位叔伯看笑話了。”
這話說的,你許家讓人看笑話,你還能得出來,腦子沒問題吧?
不過不等許氏企業的元老們好奇到底是什么消息,讓許家二房長子這么興奮,很快就連過來給許兆福例行檢查的醫生護士進病房,看許承康的眼神都不對了。
那種八卦又唾棄的眼神,大家看得真真的。
“???”到底發生了什么事?
最后是閆麗蘭怒了,她攔住醫生護士,“你們什么毛病,干什么用那種眼神看我兒子,今天不把話說清楚不準走!”
醫生護士:“......”
他們被閆麗蘭壓著不讓走,只好支支吾吾的把事給說了。
“報紙,報紙上說許承康先生是內地逃犯......”
“報紙?什么報紙?”
許耀康冷笑:“大媽,你就別為難他們了。本來爸爸這邊剛讓完手術,我不想讓他老人家操心的,但既然你問了,我也沒什么可瞞的,這是港城今天各大報紙報道的大哥在內地的一些事,你看看吧。”
早在內地娶妻生女就不說了,身上還掛著一連串的罪名,慫恿閨女冒名頂替別人的大學名額,倒賣國家財產、貪污受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