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靜聞,哭聲戛然而止。
“媽媽,我要和小朋友一起玩。”
小靜媽眼珠快速轉了一圈,她自己深知,自己女兒不是什么善樁,開學不到一個月,一個班20來人過半被她投訴一遍,再這么下去,女兒真會被孤立。
這不是她想要的結果。
“納蘭軒,這就是你的不對,丑會傳染,你一拳下去,就不怕沾污你的手?”
“什么?”
大家都以為聽錯,在場所有人不可思議看向納蘭風野。
這是一個父親該有的教育嗎?
“你說什么,你說我女兒丑,你、你、你......”小靜媽氣得咬牙切齒。
“爹地,這么說確實是我的錯。”納蘭軒瞧了瞧自己小拳頭,誠懇地對拳頭說了聲對不起,“我回家用消毒水清理清理。”。
“我要驗傷,我要報警。”小靜媽吼了一嗓。
一名司機走進課室,手里提著一個箱子。
“打開,給她。”納蘭風野下巴點向小靜媽。
“是的先生。”
司機打開箱子,一箱銀票明晃晃,亮瞎的眾人之眼。
小靜媽也算小康,但出手如此闊綽還是頭一回見,瞬時間,氣消了一半,偷偷地瞟了一眼納蘭風野。
沒到想這個年輕帥氣的小伙子,居然深藏不露。
“老師,快放學了吧?”納蘭風野問。
“......是,是。”沉浸在震驚的李老師緩了緩神,答。
“我接兒子放學,剩下的事勞煩你了。”
“......好、好......”
納蘭風野單手抱起納蘭軒,轉身離開課室。
兩個相似接近90%的父子,一個帥氣多金,一個霸道可愛,同樣不可不泄。
這樣的父子還有嗎,我也想來一雙。
藍千覓離開實驗樓,火急火燎地往家里急。
“納蘭風野,有你這樣教兒子的嗎?”她氣得搶他倆手上的薯片,雙手叉腰,怒目圓瞪地瞪著坐在沙發上的一大一小。
納蘭風野拍了拍手上薯片碎:“兒子打人是不對,如果不是那個丑八怪先壞了軒軒的玩具,我兒怎么會動手打她?”
“對對對,媽咪,我這是防衛。”
藍千覓氣得吹胡子瞪眼:“打人的事我先不追究,但是,怎么可以當面說一個小女孩丑呢?”
“她就是丑。”
“她就是丑。”
兩人異口同聲。
望著相似度90%的一大一小,藍千覓深吸一口氣,壓住心中怒火,盡量平靜地說:“不是,丑、也不能當人家面前說,多傷一個小女孩自尊啊!”
“我說的是事實,她丑不丑沒有一點自知之明嗎?”
“納蘭風野!!!”
門口傳來開門聲,黃參提著一個藥箱進來。
“義父。”納蘭軒蹦噠下地,一下子沖到黃參跟前,“義父你終于來了。”
“怎么呢,想我?”黃參將小小的他抱起,在他額頭上親了一口,滿眼寵愛。
“想想想,學醫比上學有趣多了,我一星期要上學五天,學醫才一天,能不能換一下,上學一天,學醫五天,嘻嘻嘻......”
“不能。”藍千覓怒火沖沖地他面前,“納蘭軒下來,幼兒園事還沒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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