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紓容眉心一跳,面不改色地解釋:“他適應不了新公司的環境,所以辭職了,你也知道他在山體滑坡里救過我,他來找我,想讓我給他一份工作,我總不能見死不救吧?”
“所以我就讓他去參加了這次慶功宴,讓他多接觸幾個老總,以后才好找工作,我只是想報答他當初的救命之恩而已。”
林紓容說的有理有據信誓旦旦,如果是之前,周弛會毫不猶豫地相信她。
可如今他手握林紓容出軌的證據,再來看她演戲,只覺得可笑。
報恩?報恩需要報到領證結婚?報恩需要報到開房去嗎?都什么年代了,她還搞以身相許那一套?
周弛覺得林紓容把自己當傻子一樣來騙!
他心中怒火難消,剛想繼續質問,林紓容的手機又響了一聲,像催命的符咒。
林紓容瞥了一眼手機,又說:“那邊人都到齊了,只差我一個了,乖,別鬧了,等我回來再好好陪你。”
丟下這句話,林紓容便匆匆離開,完全不給周弛開口的機會。
那些話卡在喉嚨里,不上不下的,周弛憋得臉都綠了,一把抓起桌上的杯子狠狠砸向墻面,呼吸粗重,胸口劇烈起伏。
半晌,他又無力地跌坐在沙發上,一臉頹然地抓亂了頭發。
這一夜,周弛沒睡,他把房子里所有的情侶物品、合照,還有一些他帶不走的東西全部收拾扔掉。
然后拿出行李箱,把衣服往里塞,確保自己的東西都清理干凈后,毫不眷戀地拉著行李箱離開,開車去了酒店。
他定了一周的酒店,因為還有好些事情要處理。
他在這待了八年時間,有不少朋友,也得好好告別才行。
一到酒店,周弛累得倒頭就睡,醒來的時候已經是下午了,他起床洗漱完就開車直奔藍調會所。
他前幾天跟朋友江鳴約好了,今天請他吃飯喝酒,畢竟林紓容的公司能這么快完成c輪融資,全靠他在背后求江鳴牽橋搭線。
盡管這事林紓容半點也不知情,不過如今也都不重要了。
周弛欠了江鳴一個天大的人情,現在只是讓請頓飯而已,江鳴這朋友已經很夠意思了。
一進包廂,就看見江鳴懷里摟了個膚白貌美的女人,周弛記得這人,是個十八線的小明星,跟在江鳴身邊已經小半年的時間。
江鳴看見周弛,笑罵了一句:“明明是你請客吃飯,還讓我這個客人在這等你半天,你真好意思。”
周弛嗤笑一聲:“這不是給你們倆談情說愛騰地方嘛。”
“你少來,遲到就是遲到。”
江鳴在女人纖細的腰上掐了一把:“乖,你先回去,我們還有正事要談,晚點再聯系你。”
女人依依不舍地在他臉上親了一口,聲音柔得能掐出水來:“那你可要說話算話。”
人一走,江鳴就拿著手機湊過來,打開熱搜讓周弛看:“誒,快看,你家阿容跟那個小白臉什么情況?”
周弛瞥了一眼,標題是:#最美女總裁疑似和情人深夜幽會#。
下面還附帶了好幾張偷拍角度的照片,昨晚市里有場盛大的煙花秀,而照片里的兩人就在璀璨奪目的煙花下相擁而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