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前這個男人,根本不是在打架,他是在拆卸,用最簡單,最有效率的方式,將他們一個個拆成沒用的零件。
“跑!快跑!”
不知是誰喊了一嗓子,剩下的幾個人如夢初醒,屁滾尿流地轉身就跑,連地上半死不活的李二狗和同伴都顧不上了。
江春沒有追。
他只是緩緩走到李二狗面前,用腳尖踢了踢他那張已經腫成豬頭的臉。
“回去告訴你哥,這黑風嶺,不是誰都能撒野的地方。”
他的聲音很平平得沒有一絲溫度。
“今天斷你鼻梁是給你個教訓。下次再讓我看見你們,就不是斷骨頭那么簡單了。”
他彎下腰從這幾個混混身上,搜出了幾張皺巴巴的零錢,總共不到十塊還有一個半新的打火機。
他把錢揣進兜里,然后看也不看地上那幾個還在呻吟的廢物,轉身走進了密林深處。
風吹過林子里只剩下濃重的血腥味,和幾聲壓抑的痛苦呻吟。
趕走了蒼蠅江春的心思重新回到了打獵上。
剛才的騷亂把鹿群都驚跑了。
他沒有氣餒憑著記憶和地上凌亂的蹄印,耐心地追蹤下去。
一個好的獵人不僅要有力量,更要有野獸般的耐性。
他追了將近兩個小時,終于在一處隱蔽的山澗旁再次發現了鹿群的蹤跡。
這一次他更加小心。
他繞了一個大圈爬到一處順風的陡坡上,用茂密的灌木叢將自己完美地隱藏起來。
他架起了那桿沉重的獵槍。
透過瞄準鏡他看到了一頭體格健壯的公鹿,它頭上的鹿茸已經分叉油光發亮,正是藥性最好的時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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