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沒有回頭,身體卻仿若背后長了眼睛,就在那木棍即將砸實的反作用力傳來之前,他的身體已經順著那股力道猛然擰轉。
這一下擰轉,快得不像人,更像一頭在林間被激怒的豹子。
黃毛混混只覺得眼前一花,江春那張沒有任何表情的臉,已經近在咫尺。
接著,一只鐵鉗般的大手,掐住了他的脖子,另一只手,奪下了他手里的木棍。
整個動作行云流水,沒有半分拖泥帶水。
“咔嚓!”
一聲脆響,那根碗口粗的木棍,被江春以一個匪夷所思的角度,用膝蓋硬生生頂斷。
剩下的幾個混混,嚇得齊齊后退了一步。
這他媽還是人嗎?
江春沒給他們思考的時間,他手持半截斷棍主動向前踏出一步。
地面上枯黃的落葉被他這一腳踩得粉碎。
他動了。
目標是另一個揮舞著柴刀沖上來的家伙。
那人只看到一道黑影撲面而來,本能地將柴刀橫在胸前格擋。
江春卻看也不看手中的斷棍以一個刁鉆的角度,從下往上狠狠地戳在了那人持刀的手腕上。
“啊!”
又是一聲慘叫柴刀脫手飛出。
江春的攻勢卻沒停斷棍去勢不減,順著那人的手臂上滑重重地砸在了他的肩胛骨上。
骨頭碎裂的悶響在寂靜的山林里格外刺耳。
那混混連哼都沒哼一聲,白眼一翻,直挺挺地倒了下去。
剩下的四五個人,徹底膽寒了。
他們看著江春,就像在看一頭從地獄里爬出來的惡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