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個家今天差點就塌了。
但這個男人用他那野獸般的兇悍和磐石般的脊梁硬生生給頂住了!
夜里江春躺在土炕上雙眼在黑暗中亮得嚇人。
他知道江大山一家是記仇的畜生這梁子結下了。
靠村長?靠派出所?
狗屁!
在這片窮山惡水里唯一的道理就是你兜里的錢和你手里的刀!
今天他的拳頭夠硬暫時鎮住了他們。
可家底太薄了!
三百塊聽著不少可還了債給妹妹調養身子,把這四面漏風的破房子修一修轉眼就沒了。
他需要錢!
需要更多的錢快得能讓所有人都閉嘴的錢!
他要讓秀秀和妹妹,過上再也不用看人臉色擔驚受怕的日子!
這個家不能只有拳頭。
還得有錢有糧有高高的院墻,有誰的臟手也不敢再伸進來的底氣!
第二天,天蒙蒙亮,東方才泛起一絲魚肚白。
江春就翻身下炕。
他沒驚動妻妹,悄無聲息地檢查了家里僅剩的半袋子玉米面,又把那把祖傳的剝皮刀在磨刀石上“唰唰”地磨得寒光四射。
林秀秀還是醒了。
她無聲地跟在他身后,給他灌滿一壺滾燙的熱水,又把家里僅剩的兩個白面饅頭用干凈的布包好,塞進他懷里。
“進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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