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倒吸一口涼氣,手都有些發抖。
“頂級的貨色。”
他做這行幾十年,一眼就看出了這枚熊膽的價值。
他猛地抬起頭,死死盯著江春。
“無事獻殷勤,非奸即盜。說吧,你小子到底想干什么?”
“我想跟您做筆長久生意。”
江春不卑不亢,迎著他的視線。
“以后我從黑風嶺打到的所有好東西,都只送來福滿樓。”
“我不要錢,也不要票。”
江春頓了頓,一字一句地說道。
“我只要福滿樓一句話。”
胖管事臉上的肥肉抽動了一下,他不是傻子,立刻就明白了江春的意思。
這是在找靠山。
他沉默了。
福滿樓的生意是做得大,可平白無故替一個鄉下小子出頭,也不是那么簡單的事。
“你憑什么覺得,我福滿樓會為了你,去得罪公社的人?”
“就憑這個。”
江春指了指他手里的熊膽。
“還憑以后源源不斷的這個。”
胖管事瞇起了眼睛,他在掂量。
這小子是個狠角色,能從黑風嶺里弄出這種等級的熊膽,就說明他有真本事。
一個穩定的頂級野味供貨渠道,對福滿樓來說,意味著什么他比誰都清楚。
那意味著能牢牢抓住縣里那幾個最頂尖的客戶。
“這事我做不了主。”
胖管事沉吟了半晌,終于開了口。
“你跟我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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