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哥回道:“是金玉公主!她在城東擺了擂臺,大家都要去看熱鬧呢!有本事的還能上去比,贏了能得到獎賞,要是讓公主看上,還能帶進王宮當護衛呢!”
“我聽說過這位金玉公主。”葉緋霜道,“她是諾額吉最小的女兒,十分受寵。”
陳宴點頭:“聽說她的母親是昭人,貌美無比。之前是一個小部落的王妃,那個部落被諾額吉滅掉后,美人也被諾額吉收入了賬中。”
有這樣的熱鬧,以葉緋霜的性子是絕對不能錯過的。
城東空出了一大片場地,圍觀的百姓們坐成了一圈。
葉緋霜也跟著坐下,混在百姓中。
場地正中站著幾個高大魁梧的漢子,他們露出上半身,臂膀壯實,胸前肌肉鼓鼓囊囊。
“那位金玉公主什么時候出來啊?”葉緋霜伸著脖子張望,“我都沒見過她,你見過沒?”
“沒有。”
密集的鼓點聲響起,氣氛一下子熱鬧起來。周圍的百姓們振臂歡呼,葉緋霜主打一個入鄉隨俗,完美融入,成為一名十分合格的氣氛組。
陳宴并不跟著起哄,坐得端端正正,脊背挺直如松。雖然臉上涂抹了些改變容貌的東西,但風姿氣度一如既往。
“你看著我笑什么?”葉緋霜問。
“覺得你可愛。”陳宴直不諱。
葉緋霜:“休想亂我道心。”
即將開始比試的漢子們走到場邊,和圍觀百姓們互動,有幾個還讓大家伙摸他們的胸口。
葉緋霜睜大眼:“還有這環節呢?”
陳宴:“……你不許摸。”
葉緋霜充耳不聞,摩拳擦掌。
送上門的,不摸白不摸。
人總是會對自己沒有的東西產生興趣。
比如她的胸前是軟軟的,她就很想摸一摸硬硬的。
大漢走到跟前,葉緋霜伸出了魔爪。
手腕被陳宴一把拽住,收了回來。
陳宴用的力氣不小,葉緋霜都被扯得往他身上栽了一下。
“不許摸。”陳宴的聲音很冷,態度強硬,“你想摸,可以回去摸我。”
葉緋霜:“你又沒人家大。”
陳宴:“?”
面前的大漢忽然朝他們“呸”了一口,看向他們的眼神也是嫌棄又鄙夷。
不光是他,周圍的人看著他們的眼神都不太對勁。
葉緋霜第一反應是,他們被認出來了?
可是低頭看到他們的裝束……懂了。
他們現在是倆男的。
雖說北戎也有龍陽之好,但那都是背地里偷偷摸摸的,誰敢擺到明面上?那是要被長生天降罪的。
葉緋霜:“好丟臉。”
陳宴倒是坦然得很:“沒事,你我都改變了容貌,丟的是現在這張臉,與真實的你我無關。”
“……你好會自我安慰。”
陳宴語調平淡,但怎么聽怎么幽怨:“我要是沒這自我調節的本事,就你前幾年對我的態度,我早熬不過來了。”
周圍忽然爆發出一聲震耳欲聾的歡呼,許多人大聲嚷嚷著:“金玉公主!”
葉緋霜立刻望去,猛地一愣。
“你看,那個跟在金玉公主后邊的女護衛!”葉緋霜很激動地拍陳宴,“是不是你畫的那個人?”_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