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可算醒了,到底咋回事?”李香秀立刻端過來一碗粥。
張寶山拿起來喝一口,把整個過程和媳婦兒說了一遍。
李香秀滿臉驚訝:“山里還有老虎啊。”
“可不是,肯定不止一只,我敢打包票,估計還有。”張寶山苦笑。
“那你以后進山可不準往深山里去了,就在下面溜達溜達得了。”
“咱家里現在也不愁吃的,你能打幾只野雞什么的就夠了。”李香秀拍打著他的后背。
張寶山點頭,他確實需要好好休息。
這一段時間以來,他一直都在高負荷活動。
再這么弄下去,要是把身體累出病來,那就太不值了。
“寶山!”李德興沖沖地高喊著進門,手里舉著一個信封。
原來周天和沒空來,就派了個人把這獎金送來了。
“行啊,足足五十塊錢呢,這一下你可發了!”李德笑的紅光滿面。
李香秀和李建國聽到這話,大為震驚。
五十塊錢。
村里一個壯勞力,辛辛苦苦干一天,最多也只能賺十個工分。
收成好的村,能換成五毛甚至八毛錢。
但他們這個村頂多只能換成三毛。
那這五十塊錢,幾乎等于一個壯勞力半年多的工分。
這還是得這個勞力天天都能拿十個公分的情況下。
張寶山坐在炕上,撕開信封,里面是嶄新的五張十元鈔票。
他也頗為高興,抽出一張來遞給李德:“不能讓你白幫忙去報銷。”
“哎!別來這套,”李德嚴辭拒絕,“要是我跟你進山了,這錢我拿的心安理得,你小子還得給我一半呢。”
“但是我就是幫你報了個信兒,不會白拿你的錢。”
“你也甭跟我瞎客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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