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寶山搖了搖頭:“只可惜就抓回兩個人。”
“無所謂,那兩個人反正都已經死了。”周天和說著站起來。
“寶山,我們得先把這倆家伙帶回去,獎勵的事兒,我下次來帶給你。”
張寶生有些意外:“還有獎勵?”
“他們是越獄犯,正兒八經的通緝令都已經下來了。”
“有確切的線索獎勵三十塊錢,協助抓捕獎勵五十塊錢。”
“我帶人回去匯報,很快就五十塊錢就能下來,到時候我送給你。”
“好,那你們先回吧,我就不送了。”張寶山依舊坐在那里。
看著他們離開,張寶山拍了拍大腿。
大白天的和老虎正面交鋒,他的腿真的嚇軟了。
周天和這一伙人當時都嚇懵了。
說起來,他們到現在對于老虎的印象都是模糊的。
但張寶山可是清清楚楚記得發生的一切。
老虎臉上的花紋簡直就是個鬼面具,在他腦子里揮之不去。
“寶山,你這是干啥?”把門打開,一個老頭走出來。
“哦,大爺,我在這休息會。”
“行,”大爺搬出個馬扎陪著他坐,“我剛聽高峰說,你跟著警察進山抓逃犯去了。”
“是”張寶山當然沒有把全部的過程說出來。
只是有一句沒一句的和他聊著。
過了半個多鐘頭,他也算緩過來,站起來往家走。
“回來了,你的臉色咋這么難看?”李香秀趕緊扶著他。
“沒事,我就是有點兒,咳!”張寶山捂著嘴,擺了擺手。
“不說了,我先睡會。”他一骨碌躺在炕上,眼皮十分沉重,沒一會兒的功夫鼾聲大作。
這一場與虎相爭,他身體的每個細胞都在高負荷運轉。
足足睡到了第二天上午,他才醒過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