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寶山心中咯噔一聲。
步槍子彈的彈頭都非常尖銳,一方面是為了減少風阻,提高射程,另一方面也是增加穿透性。
但是他打獵的時候,并不需要穿透獵物,而是需要子彈的停止性能。
即打在獵物身上,需要立刻讓獵物停止,喪失反抗的能力。
如果不磨平,那大概率會打穿一個眼兒。
像野豬、黑熊這樣的大型獵物,一旦打不中要害,還能繼續狂奔很遠。
但問題就是,把子彈頭部磨平這樣的技能,絕不是一個山里普通獵戶該會的。
雖然現在民兵遍地并不禁槍。
但是真正對槍械和子彈有深刻了解的人并不多。
更別提獵戶們用的大多都是裝鐵砂子的老式獵槍。
周天和這是想趁著張寶山放松警惕,來一個回馬槍!
很可惜,他小看了張寶山。
“警察同志,我沒學過什么手藝啊。”
“只是單純覺得,以前跟我爹打獵的時候用的鐵砂子都是圓的。”
“我看這子彈全是尖兒,實在是覺得有些不習慣,然后就打磨了一下。”
“怎么,這有什么問題嗎?”他說這話的時候,眼神里滿是懵懂。
觀察了他幾秒,周天和咧著嘴:“原來是這樣,沒事,我走了。”
他們終于上車離開,順便也將帶血的沖鋒槍帶走。
“行啊,寶山,反應夠快的,剛才我生怕你說錯話。”李德笑著捶打他的后背。
“到底咋回事,怎么還來查我?”張寶山皺著眉。
村支書嘆氣:“這事說起來怨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