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中午的,左鄰右舍在食堂吃完飯都回來午休。
聽到動靜,全都在門口往里面看。
“這不是寶山那個后媽,怎么又來鬧事?”
“殺人犯?誰是殺人犯?”
他們聽到的消息是,張寶山除去了一大禍害,自然聯想不到殺人犯這個詞兒。
然而這些人疑惑的樣子落在孫娟眼里,那就成了不明真相的無辜群眾。
她心中更加得意,仰著頭望了望走出來的張寶山。
冷笑了一聲,接著哭喪著臉,雙手拍打著地面,身體搖晃哭喊:“哎呀,大家評評理呀。”
“他爹走的早,都是我一把屎一把尿把他拉扯大。”
“現在他成了殺人犯,我要過來勸勸他,他還動手打我,真是后媽難當,沒天理啦。”
張寶山簡直要氣炸了,毫不猶豫地上前,又要動手。
“寶山!”李建國趕緊攔住他。
當著這么多相親的面,他當然不能讓張寶山打自己后媽。
不管誰對誰錯,傳出去終究不好聽。
“親家母,有些事咱得說清楚。”
“你和寶山他爹結婚的時候,人家都已經二十歲了。”
“寶山也不是什么殺人犯。”
“你不能紅口白牙亂說話。”李建國神色嚴正。
“你這個老頭,胡說八道的是你!”孫娟立刻爬起來。
她害怕外面的人聽不見,趕緊往門口走了幾步。
“大家伙還都不知道吧?”
“張寶山在山里打死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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