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寶山眉頭逐漸皺在一起,他也沒想到消息傳的這么快。
同時也不明白,消息到底是怎么傳的,對方居然會說自己是個殺人犯。
但他實在無心和這娘倆兒多說。
同無賴講理,那簡直是浪費唾沫。
“我的事和你們沒關系,這是我家,馬上滾,要不然我把你們打出去。”
“呵呵呵,”孫娟笑得極為難看,“你以為你打死個人,誰就都怕你啊。”
“有本事你動我一下試試。”
“事情鬧翻天,要吃槍子兒的是你,又不是我。”
張寶山勃然大怒,當場就要發作。
然而孫娟卻話頭一轉:“當然了,你想讓我保密也不是不行。”
“我聽說你們家里肉不少。”
“你也知道,”她換上一副嘮家常的語氣,“你妹妹從小就愛吃肉。”
“她跟我來,路上就餓了。”
“咱們是一家人,本來就該好好生活在一起。”
說著她指了指院子里:“你看,我把鋪蓋都帶來了,以后啊,咱們就在一起過日子。”
張寶山簡直要被氣翻了:”你他媽找死!”
毫不猶豫的一腳把對方從炕上踹下去。
左右看了看,抓起掃炕的笤帚,惡狠狠地指著孫娟:“你滾不滾?!”
孫娟愣了一秒,但緊接著就硬氣起來。
“你敢打我,你信不信?我現在就喊人。”
張寶山氣笑了:“喊,你喊啊。”
胸口起伏了幾下,孫娟尖聲尖氣的大叫:“救命啊,殺人犯又要殺人啦。”
說著她就抱著腦袋跑到院子里,坐在地上撲騰著兩條腿兒撒潑亂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