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了行了。”張寶山直接轉身把他推出門。
然后小聲說:“大爺,這些東西不是我送給你的,是來買你消息的。”
“什么?”張大奎歪頭。
“我最近一直打不到東西,思來想去,終究是我打獵的功夫不到家。”
“大爺你也知道,前些年我上躥下跳沒正形,我爹的手藝,我連一半也沒學會。”
“現在終于知道當家難了,所以大爺你就幫幫我。”
“就當是我雇你了,領著我進山。”
“咱們爺倆一塊兒打獵,行不行?”
張大奎愣了半響,眼神逐漸恢復光亮。
隱約之間,似乎想起了曾經和張寶山他爹一起進山的光景。
擦了擦手,張大奎轉身收拾東西:“好,咱們這就走。”
他連個徒弟都沒有,這把年紀,總想著自己的手藝沒個接班人。
這一刻,他已經把張寶山當成了自己的徒弟。
爺倆很快便進了山,一路上,張大奎的話很多。
仿佛回到了年輕時候,指著這片山林侃侃而談。
有一條山溝,每一處山頭,他都爛熟于心。
什么地方大概會有什么獵物,他更是記得清清楚楚。
看著他如此高興,張寶山淡淡笑著。
“對了大爺,你說的太多了,我也記不住。”
“要不回去之后,你給我畫張地圖?”
張大奎頓時瞪眼:“臭小子,這點東西你都記不住!”
“還畫什么圖,我告訴你,咱們山里的人,腦子就是地圖。”
“你給我好好記!”
張寶山挑了挑眉:“成,您接著說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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