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吳良!!!”
村長整個人都傻了,他瞪大雙眼,整個人如同木樁一樣楞在原地。
“村長,驚不驚喜、意不意外。”
我依舊猙獰的笑著,這一刻,我仿佛將這段時間所有的壓抑全都傾瀉了出來,我感覺此時的我,和那日的丁瘋子一模一樣。
“吳良,你、你別亂來!!!”
村長臉色蒼白的如同一張白紙,他下意識的想后退,然而我黑漆漆的槍口卻始終頂著他的腦門。
“吳良,你聽我說,你父母的事情和我并沒有關系,其實我”
砰!
我哪里有閑工夫去聽村長瞎扯,我不管我父親的死和他到底有沒有關系,反正從這一系列的事情來看,村長絕對脫不了干系。
今晚我手里頭的這把槍,不會錯殺一個好人,也絕對不會漏掉一個壞人。
近距離的一槍直接轟在了村長的腦門上,他半顆腦袋當即就像爆開的西瓜一樣,紅的白的濺了我一身。
聞著那刺鼻的血腥,我用手抹掉了臉上的鮮血,然后又扛著槍,朝著雨夜中走去。
“啊!!!”
我剛走出去十多米,就聽到后面村長家傳來一陣撕心裂肺的嚎叫聲,那是村長媳婦的聲音。
有那么一瞬間,我想的是轉身回去把他媳婦也給一并干掉,但最后我還是強忍住了,這或許是我的心底還存在著一絲的良知,我還是個人,并不是真正的惡魔。
離開村長家,繼續往前走,沒走幾分鐘就來到了我自己的家。
正如邱臣那日所說的那樣,我家早已經被一場大火燒得干干凈凈,甚至連我父親的尸體,也伴隨著這一場大火被燒成了骨灰。
看著眼前的廢墟,昔日我們一家三口在這里的溫馨畫面不斷地在我的腦海里面浮現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