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良良哥你你想干啥”
一瞬間,王鑫被嚇得臉色慘白,他下意識的后退兩步,臉上寫滿了驚悚,連說話都開始不利索起來。
“我問你,認識這是什么東西不?”
我端著槍向前走了一步,王鑫嚇得嚎了一聲,轉身就要跑。
砰!!!
我毫不猶豫的對著他的后背開了一槍,巨大的威力直接將他整個人朝著前面轟出去了一米多遠,就好像《功夫》里面,斧頭幫老大轟鱷魚幫的大嫂一樣。
王鑫直挺挺的趴在地上,后背被鮮血染紅了一大片,然后又被空中落下的大雨給洗刷干凈,周圍流下一灘血水。
我不知道這家伙到底死了沒有,我也沒有補槍,說起來我和他也沒有什么深仇大恨,只是這家伙太欠收拾,三番五次的敲詐我,這一槍算是給了他教訓。
不死,算他命大。
死了,算他倒霉。
解決掉王鑫之后,我發現我的心頭居然沒有起任何波瀾。
按道理來說,這第一次開槍殺人,怎么也得有點緊張或者恐懼,但這時候我發現我壓根就不緊張、也不恐懼,有的只是那么一點點的興奮。
我將獵槍扛在肩上,就這樣踏過王鑫的身體,迎著大雨,一步一步的朝著前方走去。
又約莫走了十來分鐘的時間,我終于來到了龍潭村的村頭位置,這里是一個高坡,站在這里,可以看到整個龍潭村。
那天,我父親就是在里劫持著殷飛,撕心裂肺的喊著讓我快走。
也正是在這個地方,我父親被殷飛、羅勇他們給活活打死。
那一幕幕不斷地在我的眼前浮現,我的心頓時像被刀割一樣難受,甚至連呼吸都有些急促與困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