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了。”我急忙問。
“沒事,痛。”
“接下來你可能要受一段時間的罪了。”
我唏噓一聲,然后用勺子一小口一小口的喂給他,只能讓他打濕一下嘴巴。
傍晚的時候,病房的房門突然被人推開,一名大光頭提著一個果籃笑瞇瞇的從外面走了進來。
這個光頭我認識,就是今早和樊強一起打麻將,胸前紋著一個“女”字加一點的那位。
我不知道他叫什么名字,只能快速的站起來喊了一聲哥。
“嗯。”大光頭笑著朝我點了下頭,然后將那果籃放到了一旁的茶幾上,我清晰的看到那果籃中間放著一個紅包,大概有一厘米厚。
“狗日的,我光頭三這輩子除了佩服強哥之外,沒佩服過其他人,你這小子算一個。”
大光頭笑著朝著邱臣豎起了一個大拇指,然后說了一聲好好養傷,便轉身離開了。
接下來,陸陸續續又有不少人過來了,這些人中有一些是早上和樊強一起在茶館打牌的人,有的我們則沒有見過。
出奇一致的是,這來的每一個人手里面都提著一個花籃,花籃里面都放著一個紅包,紅包有薄有厚,但是這里面所裝著的情誼卻是一樣的。
大概在七點左右的時候,趙天樂也來了。
這家伙屁股上的傷還很嚴重,原本是不應該來這里的,但他卻堅持要親自過來看望一下。
他走路的姿勢非常滑稽,上半身昂首挺胸,下半身卻是小心翼翼的邁著小碎步,那樣子看起來憨態可掬,像極了一只企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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