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讓我驚訝的是沒過多久邱臣便被護士從手術室里面推了出來,醫生緊隨其后。
我立即走了上去,詢問邱臣的情況。
醫生擦掉額頭上的汗珠,說道:“有些輕微的腦震蕩,不過并不礙事。”
“肚皮上的傷口呢?”我又問。
“傷口不深,沒傷到里面的內臟和腸子,已經縫合了。不過接下來一個星期必須在床上躺著,一個月不能做劇烈運動。”
聽醫生這樣一說,我懸著的心終于落了下來,同時也不得不感慨這家伙的頭真他媽硬。
“對了,是你去繳費嗎?”醫生問。
“我們是老城口茶館的人。”我照著六指的吩咐,回答道。
“哦,那行,直接送去病房吧。”
醫生一邊說,一邊讓護士給邱臣找了一間套房,將他送了過去。
躺在病床上后,護士第一時間給他拿來了營養液掛上,此時邱臣已經睡了過去,睡得很沉。
可能是流血過多的原因,此時他的臉色看起來很白,沒有一點血色。
我就一直坐在旁邊守著他,一直到下午五點多鐘,邱臣終于睡醒了。
“感覺怎么樣?”我第一時間問道。
“口渴。”邱臣聲音聽起來沙啞得很。
我立即去給他接了一杯水喂給他喝,這剛喝下去,他的眉頭就深深的皺了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