見我們出來,一直盯著這邊動向的六指哥也立即將車開了過來,當看到邱臣這恐怖模樣的時候,他也是面色大變。
“我草,怎么被搞成這樣了?”
“六指哥,麻煩你快送他去醫院。”我著急的說。
六指立馬讓我把邱臣弄上了車,此時邱臣已經陷入了暈厥,肚皮上的血流的到處都是。
“你們兩個家伙,居然真把賬從丁瘋子的手里面收回來了。”六指下意識的瞟了一眼旁邊的塑料袋,語氣之中寫滿了詫異與佩服。
“是我兄弟收的,和我沒關系。”我回了一句:“六指哥,麻煩你開快點,我怕他撐不了多久。”
“放心吧,他死不了。”六指只是隨意的瞥了一眼邱臣的傷口,便下了這樣的定論,顯然是看慣了這樣的場面:“只是接下來一兩個月,怕是只能在床上躺著了。”
很快,六指便開車將邱臣送到了老城口一家醫院。
這家醫院應該是和樊強那幫人很熟,我們剛進去,便有護士推著輪椅床跑了過來,直接送進了手術室。
“小子,如果一會有人喊你付賬,直接報“老城口茶館”這個門頭就行。你們這把錢收回來放在車里不太安全,我先拿回去給強哥交代。”
“好,麻煩六指哥了。”
“以后大家都是兄弟,不存在。”
說完,六指便轉身離開了醫院。
而我則是等在手術室外面,等著邱臣出來。
實話實說我現在心頭是很慌的,因為我不確定邱臣到底傷到了什么樣的程度,十幾瓶啤酒爆頭,肚皮上又被捅了這么多刀,他的情況不可能不嚴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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