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和邱臣快步的朝著走了上去:“我師父呢?”
“三樓,重危病房。”
聞,我和邱臣拔腿就要朝著樓上跑。
程韻卻是立馬攔下了我倆,說道:“醫生正在給他進行處理,你們現在上去也見不到人。”
“我師父傷到了哪里?”
“奎叔傷的重不重?”
我和邱臣幾乎是同時開口。
程韻吸了一口女士煙,眉宇間多了幾分凝重:“全身多處地方骨折、腦袋遭到重擊,當我們接到他的時候已經陷入昏迷,現在具體情況不清楚。”
聽程韻這么一說,我的心立馬沉到了谷底,我沒想到那個四眼下手居然這么狠,居然把袁奎傷成了這樣。
一旁的邱臣則是紅著眼眶,緊握拳頭,那一張臉陰沉的好像要殺人一樣。
“韻姐,給我一支煙。”邱臣說。
程韻立即遞了一支煙給他,又順手給了我一支。
這煙剛抽到一半,我們就見到王敏急匆匆的從醫院里面跑了出來。
此時的她看起來十分疲憊,她的眼眶很紅,明顯是剛哭過,我也不知道該如何面對王敏,只是垂下了自己的頭。
王敏并沒有找我興師問罪,而是著急的將程韻叫到了一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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