掛掉電話,我和邱臣并未立即放了那個劉大師,而是一直等到了將近午夜十二點,這個時候程韻終于又給邱臣打來了電話,告訴了我們袁奎所在醫院的位置,并且確定沒有被人跟蹤,完全安全后,我倆才急匆匆的走出了化工廠的車間。
或許是害怕再次挨打,剛才那一個多小時的時間劉神棍一直在裝睡,現在見我和邱臣要丟下他離開,這家伙立馬慌了。
“喂,兩位兄弟,別把我一個人丟在這里啊,你們別走啊。”
我倆沒有理會劉興成,而是用他的手機給陳啟泰發了一條短信,告知了他這里的位置,然后扔掉他的手機,快步的離開了化工廠。
“我怕黑啊。”
此時天已經黑了,身后劉興成的哭喊聲響徹整個夜空。
我和邱臣都不約而同的罵了一句:“還他媽大師呢。”
離開化工廠后,我倆第一時間來到了一處老樓,邱臣租的房子就在這里,在這樓下,我倆找到了邱臣的那一輛摩托車。
騎上摩托,邱臣轟足了油門,以最快的速度朝著程韻告訴我們的地址開去。
為了防止四眼的人找到袁奎,程韻和王敏并沒有找縣城里面的醫院,而是開著車將袁奎帶到了隔壁一個鄉鎮上的醫院。
實話實說,在那個年代,縣城里面的醫院不一定比鄉鎮好,反倒是鄉鎮醫院里面有更多醫術精湛的老醫生。
當我和邱臣騎車來到金河鎮衛生院的時候,大雨早已經停了。
整個衛生院的格局有些類似于四合院,三棟醫學樓圍繞著中間一個兩百多平的庭院,庭院中間有一棵至少有百年歲月的黃桷樹。
我倆走到庭院,就看到黃桷樹下站著一名穿著黑裙子、高跟涼鞋,染著一個醉紅色長發的漂亮女人正在抽煙。
這個女人便是程韻,王敏的閨蜜。
“韻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