與此同時,臺球室對面的馬路上,阿豹那群人并沒有離去,而是一直等在那里。
等了有大概一刻鐘,見我和邱臣還沒有從里面出來,終于有人坐不住了。
一名長發小弟對阿豹說道:“豹哥,那兩個家伙這么久都沒有出來,看樣子今晚是要在趙天樂的臺球室過夜了。我們要不要再叫人過來,順便把趙天樂也給滅了。”
“滅你媽個頭。”
阿豹本就憋著一肚子火,他猛地一腳踹在這名小弟的肚皮上,說道:“你是豬嗎,趙天樂現在是樊強的人,之前樊強和四哥斗得那么兇,搞得人命都出了好幾條,最后是上頭那位大爺親自出面調解,才暫時讓雙方停了火,難道你想讓老城口和我們新城區再火拼一次?”
這名小弟立馬不說話了。
阿豹沉著臉,惡狠狠的盯了臺球室一眼,最終拿出了手機。
電話很快接通,那邊傳來了一個略帶沙啞的聲音:“人抓住了?”
“沒有,四哥。”
“嗯???”
電話那頭的聲音瞬間變得陰沉下來:“怎么回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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