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不容易熬到最后一針,陶學彪手一抖,那黑線突然繃斷:“呃”
“又怎么了?”
“線不太結實,斷了,傷口好像縫得也不夠密,都怪你剛才一直動、一直叫,擾亂了我的手法。”
“那怎么辦?”阿樂一副生無可戀的樣子。
“拆了重新縫唄。”
阿樂哭了,哭的撕心裂肺,他一邊哭一邊說這輩子都不想混黑社會了。
足足折騰了有將近半個小時,針總算是順利縫完了,一條黑黢黢的傷疤像是一條蜈蚣一樣趴在阿樂的頭上,從天靈一直蔓延到了中間的眉心。
阿樂這家伙長得挺帥,就算是現在他頭發像是癩子一樣,卻依舊不影響他的帥氣。
我在想如果以后他重新把頭發給留起來,配合著延展到眉心的疤痕,倒是可以去演焦叔那種類型的二郎神。
“給我點支煙。”
阿樂渾身虛脫的躺在椅子上,像個剛分娩完的孕婦,一旁的手下急忙點了一支煙塞到了他的嘴里面,猛吸兩口之后,精神狀態這才好了一些。
“草他媽的丁瘋子,下手居然這么狠,差點要了老子的命。”
旁邊的一個小弟立即說道:“樂哥,丁瘋子的狠你也不是第一天見,他是瘋的,手里面還有醫院開的精神病證明,殺人不犯法的。”
“我說昨天我們就不應該在強爺面前逞強,你說這好好的日子不過,去找丁瘋子收什么賬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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