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懂個屁。”
阿樂惡狠狠的瞪了自己這小弟一眼,“想要上位,搞定丁瘋子是最快的途徑。”
“但是,這家伙一般人搞不定啊,你看你,命都差點丟了,以后我們見了丁瘋子,還是繞遠點走吧。”
“去你媽的。”阿樂操起一旁的煙灰缸就砸向自己這名小弟,“看你那沒出息的樣子,出去可別說是跟著我混的。”
“誒這個煙灰缸三塊錢啊,一會算在治療費里面。”
不遠處的陶學彪嚎了一聲,他這人愛財如命,什么都得往錢眼子里面算。
“草。”
阿樂起身站了起來,往陶學彪的聽診臺上扔出了一張五十元的大鈔,手法熟練,也不讓陶學彪找零,看來是這里的常客。
帶著幾個小弟離開的時候,他又看向了我和邱臣,然后從小弟兜里面摸了一包紅塔山。
他先是抽出一根紅塔山自己叼在嘴里,然后將剩下的煙丟到了邱臣的手中:“剛才謝了啊。”
說完,他們便頭也不回的鉆進了面包車,不帶有一片云彩。
“那個丁瘋子是個什么人物,連趙天樂都搞不定?”邱臣捏著紅塔山,忍不住嘀咕了一句。
“你認識這個阿樂?”我驚訝的問。
“他是近兩年長樂縣竄起來最快的年輕一代,我認識他,他不認識我。”
邱臣撇了撇嘴,然后扔了一支紅塔山給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