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下來幾天,我便一直住在這一家診所里面。
這里是一個沒有執照的黑診所,坐落于縣里面一個叫做“民生佳苑”的老小區里面,醫生名叫陶學彪,以前是獸醫,后來獸醫行業不景氣自學成才,開了這樣一家黑診所。
別看這家伙半路出家,醫術卻是沒得說,人如其名,他是個彪子,上到給九十歲老人輸頭孢、下到給早產孕婦接生這些活他都敢接。
那天晚上我傷的不輕,特別是頭部,在遭到羅勇幾次重擊之后,造成了輕微的腦震蕩,這也導致我在之后幾十年里,時常會有頭痛的毛病。
這幾天袁奎很少過來,一直都是邱臣在這里陪我。
后來我才知道,這些天袁奎為了找關系幫我把賬本送出去,出了不少力,花了很多錢。
想要通過賬本和證據將殷家集團繩之以法,完全沒有一開始我們所想象的那樣簡單,而整個龍潭村公墓所涉及到的利益和關系網,也遠比我們想象中要復雜無數倍。
這樣說吧,就憑袁奎當下的那些關系,壓根不可能在長樂縣將賬本給送出去。
再加上陳啟泰那方面的原因,袁奎甚至有一種寸步難行的感覺。
為此,袁奎不惜將自己才買沒多久的新車都給賣了,但收獲的效果卻依舊甚微。
同時,通過這些天的接觸,我和邱臣也逐漸的變得熟絡起來。
我發現邱臣這個家伙是一個外冷內熱的人,他話很少,做事情卻是雷厲風行。
.b