滾燙的開水浸濕了我的衣服,布料緊緊貼在皮膚上,帶來更強烈的灼痛感,仿佛皮膚都要被燙熟、粘在衣服上。
這一瓢開水主要潑在了我的身上,我爸雖然也被濺了一些,但并不嚴重。
我痛得在地上打起了滾,見狀,我爸眼中淚眼婆娑,卻依然句話未說。
“說不說?”
羅勇將水瓢扔到了一邊,走到了我的面前:“吳良,你來告訴我,你把賬本和那些證據,送到哪里去了?”
我強忍著身上傳來的劇痛,惡狠狠的瞪著羅勇:“說你媽。”
“有種。”
羅勇突然笑了,他一邊笑,一邊起身站了起來,然后不斷的拍著手。
“吳良,真沒看出來啊,你這小子居然這么有種,行,那我們繼續玩。”
他點燃了一支香煙,重重的吸了一口,然后轉頭看向了那一口依舊冒著熱氣的大鐵鍋:“來,把這小子給我抓好了,扔鍋里面去。”
“羅勇,你他媽敢。”
我大吼一聲,我不相信羅勇真敢把我扔鍋里面煮了,他沒那么大膽子。
“試試看。”
羅勇瞇著眼睛抽了一口煙,吐出了一口濁氣,他招了招手,兩名壯漢立馬將我給抓了起來,朝著灶臺那邊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