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羅勇這樣一說,我發現原來并不是袁奎出賣了我們,而是我爸這邊出了問題。
事實也是如此,羅勇他們并不認識袁奎,而今天之所以會對我們發難,是因為他們早已經在很久之前就已經發現,村里面有不少與他們不對付的村民在暗中搜集他們犯罪的證據。
這種事情自從龍潭村公墓試點之后,就沒有停過。
這些年,殷家人和羅勇他們也在暗中處理了不少類似的事件,其中威逼利誘什么手段都用過。
而他們也知道這種事情是永遠處理不完的,只要他們依舊在干那種違法亂紀的勾當,村子里就一定會有人繼續搜集他們的證據。
這段時間不管是張玉霞事件,還是我們家青崗嶺自留地事件,任何事情若是能夠找到證據坐實他們的罪行,也肯定能夠讓這些人喝上一壺。
因此,殷家人一直在悄悄的提防這些事情。
今天陳啟泰在村委會大擺宴席,殷志他們發現我和我父親沒去,憑著生性多疑的性格,殷志當即就想到了這個可能,于是便特意派人到我家去查探情況。
這一查,果然發現我沒有在家。
當時殷志他們還派人去追過我,只是那時候我早已經離開了龍潭村,所以并沒有追上。
惱羞成怒的殷家人和羅勇他們直接將我父親給控制起來,見我天黑了都還沒有回來,于是他們便將我父親給揍了一頓,最后掛到了村委會門前的橫梁上。
“賬本,在哪里?”
見我爸遲遲沒有回答,羅勇的面色變得更加的猙獰,他的耐心也在一點一點的被消磨殆盡。
“咯咯”
父親嘴里面咬出一口血水,冷眼瞪著羅勇:“羅勇,人在做天zai看,你們很快就會遭報應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