離開袁奎家后,我準備原路返回龍潭村,此時已經到了晚上飯點,在一下午的奔波之后,我確實有些餓了。
于是我就近找了一家饅頭店,買了兩個上午剩的干饅頭,又買了一瓶礦泉水,就著吃了點。
也不知道為啥,這饅頭就著水喝,越吃越不得勁,于是我心一橫,直接買了一瓶冰啤酒。
幾口冰啤下肚,頓時感覺渾身上下得勁多了。
順著那條土路,我一路上沒有任何的停歇,渴了就喝一口酒。
當我回到龍潭村的時候,差不多已經是晚上八點多鐘。
村委會那邊擺的宴席早已經到了尾聲,大多數村民都相繼回家了,但依舊有兩桌人在那里喝酒,我想應該是殷飛和羅勇他們。
月明星稀,我摸著夜色回到家中,剛推開門,眼前的一幕卻是讓我整個人好似木偶一樣僵在原地。
我看見我家的堂屋一片狼藉,殷飛就坐在堂屋的正中央,手里拿著我媽的骨灰盒,臉上寫滿了猙獰的笑容。
“殷飛,把我媽的骨灰盒放下。”我大吼一聲。
“回來了啊吳良,等你好久了。”殷飛那僅剩的右眼散發著野獸一般的寒芒,“吳良,老子說過,不僅要刨了你媽的墳,還要把你媽的骨灰給揚了。”
“你他媽敢。”我頭皮一陣發麻,快步的朝著他沖了過去。
然而,我這剛邁出步子,殷飛便將我媽的骨灰盒給高高的舉了起來。
“你看我敢不敢。”
“不要。“
“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