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他媽威脅我?”
這一瞬間,我心底積壓許久的怨氣終于徹底爆發出來,我猛地推了他一把,說道:“要玩狠的是吧,好,老子陪你。”
“哈哈,哈哈哈”
見我這個樣子,殷飛突然獰笑起來,他看起來很興奮,就好像磕了藥一樣。
“吳良,你現在膽子是越來越肥了對吧,敢這樣和我說話了。”
“行,那咱們走著瞧。”
殷飛帶著那群人頭大搖大擺的離開了我的家。
我緊握雙拳,雙手骨節被捏的劈啪作響,在這之前,我一直秉承著父親教我做人的宗旨,任何事情能忍則忍,盡量不要與殷家和羅勇他們發生沖突。
但是張玉霞的死給我造成的沖擊很大。
所謂麻繩專挑細處斷,厄運專找苦命人,張玉霞這一輩子忍得夠多了吧,但最后落得個什么結果?
如果說在這之前,我還妄想著和平解決與殷飛的沖突,那么現在我的想法完全變了。
我想和平,但人家壓根就不給你機會。
見我這般模樣,這一次站在我旁邊的父親啥話都沒說,他又一次走到了自己的臥室,打開抽屜,拿出了張玉霞父親離開時候給他的那個本子,和自己的之前寫的那些信紙。
父親依舊沒有告訴我這些到底是什么東西,但我也不傻,已經猜到了七七八八。
自從張玉霞死后,這些天我幾乎每天晚上睡覺都會夢到她,至始至終,我的內心深處還是喜歡著這個女孩子,盡管她現在已經不在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