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之所以要強行壓下這件事情,原因也很簡單,張玉霞的自殺背后牽扯著太多的血腥暴力、權色交易,如果這些事情被抖出去,遭到官方的注意和清查,他們殷家乃至整個龍潭村的利益集團,都會遭到陰溝里翻船的危險。
張玉霞死后沒有辦葬禮,殷家人在得到她父母的同意之后,直接在公墓找了一個山頭給埋了。
她的墳墓僅僅是一個小土包,甚至連一塊墓碑都沒有。
而迫于殷家人的威懾力,張玉霞死后,再沒有人敢議論她的事情,甚至連之前張玉霞被人玩的那些風風語,也在短短幾天的時間內銷聲匿跡。
這個命苦的女孩,好像從來都沒有生在龍潭村一樣。
但我并不認為她徹底的消失了,我想她的靈魂一定是穿越到了另外一個平行時空,在那里,她和我收到了同一所大學的錄取通知書,然后,我們手牽著手,迎著夕陽與夜風,眺望遠方,暢享未來。
在很多年后,我已經成為了一名在江湖上呼風喚雨的大佬,一次偶然的機會,我在一個酒局上碰到了曾經跟著羅勇混的一個光頭,那個小光頭在那時也成了一名混得很不錯的大哥。
他告訴我,其實在張玉霞自殺的時候,已經懷了兩個月的身孕。
但是這孩子并不知道是誰的。
有可能是殷飛的,也有可能是羅勇的,甚至還有可能是殷志的。
當時這個小光頭在說出這些話的時候,臉上一直帶著一種猥瑣與玩味,還說那時候他也想上張玉霞,但沒能找到機會,還和我開玩笑說,我那時候是不是也想試試?
當時我啥話都沒說,只是當著他的面喝了一整杯白酒。
第二天一早,那小光頭就徹底從這個世界消失了,他被人剁成了一百多塊,扔進了長江里面。
在張玉霞死后的第三天,她的父母和殷家也達成了某種協議,搬走了。
而在他們離開龍潭村前一夜,張玉霞的父親卻是突然來到了我家,很是嚴肅的將一個黑色的本子和一個厚厚的信封交到了我父親的手中。